第99章 我拿你们的良心当了投名状(4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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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上，实验体痛苦的嘶吼让他病态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
突然，画面一闪，跳转为盟约的第一页。

他那触目惊心的签名，仿佛用鲜血写成，漂浮在屏幕中央。

签名下方，一行冰冷的小字缓缓浮现：

“痛苦是最好的燃料……那你呢，血砚？”

“砰！”

血砚猛地将价值千万的超清显示器砸得粉碎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
他喘着粗气抬起头，却骇然发现，对面墙壁镜子的倒影中，自己的嘴角，正挂着一抹不属于他的、冰冷而嘲讽的微笑。

同一时刻，远在万里之外的军事基地，铁冠将军正在进行例行的脑部灵能按摩。

突然，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，那顶特制的合金颅箍下，竟渗出了丝丝血迹。

他陷入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。

梦中，他再次下令焚毁了整个难民营，只为掩盖一场失控的“锈化实验体暴走”事件。

那些在烈火中哀嚎、扭曲的脸，全都是他最忠诚的亲兵。

深夜，楚河独自站在中央指挥塔的顶端，俯瞰着整座城市的灯火。

他面前的全息光幕上，九条代表着生命体征的曲线，正疯狂地跳动着。

其中七条已显示为“深度焦虑”，另外三条的脑波图，则彻底陷入了代表着“谵妄”的混乱状态。

就在此时，他灵魂深处的天机沙盘，那只巨大的竖眼，骤然剧烈震颤起来！

表面上，一道道细微的裂纹悄然蔓延。

紧接着，九滴金色的“泪珠”从眼瞳中缓缓渗出，凝结、悬浮于空中。

每一颗泪珠内部，都清晰地映照出一位九枢成员因恐惧和疯狂而极度扭曲的面容。

无数混乱、矛盾的低语，如同魔音灌脑，在楚河的脑海中轰然炸响！

“杀了他们！他们是叛徒！”

“放过他们！他们也是为了文明！”

“你和他们一样脏！都在玩弄人心！”

楚河猛地咬紧牙关，额角青筋暴起，强行压制住那股足以撕裂灵魂的精神污染。

他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却依旧冷酷如冰：

“现在……轮到你们尝尝，被自己的良心审判的滋味了。”

而在那幽深的地底三千米处，初代灵网中枢那错综复杂的通风管道内，一丝丝幽蓝色的雾气，正随着气流，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。

管道壁上，冰冷的凝结水珠微微震动，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