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我杀的不是敌，是下一秒的自己(2 / 4)

和我，本就是一体。不如……我们一起成为永恒的解算者，俯瞰这宇宙的生灭，这才是执棋者最终的归宿。”

楚河的眼神冷得像万年玄冰：“我的归宿，由我定义。”

他可以强行抹除这道黑核残影，但那也意味着，洛昭最后一丝“自我”的残念，将一同被湮灭。

那等于亲手杀死一个刚刚从千年噩梦中找回自己名字的灵魂。

他不能这么做。

既然不能杀，那就……换一种方式！

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，在楚河心中瞬间成型。

“温婉！”楚河的意念穿透幻境，直接下达指令，“以最高权限，重建‘玄穹界末日场景’！用全息投影，还原当日天空的裂痕，还原百姓奔逃的哀嚎，还原天机沙盘那冰冷的微光！”

现实世界，温婉微微一怔，但没有丝毫犹豫，立刻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起来。

她不懂楚河的意图，但她选择无条件相信。

与此同时，楚河识海深处，他调动起不灭之灯的力量，强行发动了【虚舟投影】！

他将洛昭那即将被格式化的残念，连同黑核的诱惑一起，精准地“投影”进了温婉刚刚构建完成的幻境之中！

玄穹界的天空，再次破碎。

无数仙庭的战舰如蝗虫般涌入，能量光束无情地撕裂大地。

城池倾颓，生灵涂炭。

洛昭的残念呆呆地悬浮在半空，他下意识地想去拨动身前的沙盘，却发现那沙盘只是一道冰冷的幻影，他无法做出任何推演，无法下达任何指令。
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子民、自己的世界，在眼前一遍又一遍地被毁灭。

“不——！”

他发出痛苦的嘶吼，冲向那崩塌的城墙，却一次次从幻影中穿过。

一次，两次，三次……

当末日的场景第九次在他面前重演，当他第九次无力地跪倒在冰冷的废墟之上，绝望地抱着头颅发出野兽般的悲鸣时，一个身影，缓缓在他面前凝聚。

是楚河。

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楚河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，冷酷得如同高天之上的神明，“第一，被系统带走，忘记自己是谁，继续当你的工具‘棋九’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愈发冰冷，却也愈发清晰。

“第二，让我杀了你——作为洛昭。”

洛昭猛地抬起头，那张由数据构成的脸上，布满了剧烈的颤抖，他体内残存的机械关节甚至爆出了丝丝电火花：“你……你凭什么替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