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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，转瞬即逝。
这三个月，叶星的变化肉眼可见。修为从金丹中期一路飙升至金丹后期巅峰，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结婴。体内剑气越发精纯，《破虚剑诀》第三重“剑意凝形”已摸到门槛，只差一个契机就能突破。
但变化最大的，是他的气质。
曾经的叶星温润如玉，待人接物谦和有礼。现在的他，眼中时常带着一种疏离的冷漠，仿佛万事万物都不入他眼。偶尔独处时，他会盯着虚空出神，嘴里喃喃自语些谁也听不懂的话。
“殿下，该用膳了。”侍女小心翼翼地将食盒放在桌上。
叶星从入定中醒来，瞥了眼食盒，摆摆手：“放着吧。”
“殿下，您已经三天没进食了……”
“我说，放着。”叶星声音转冷，一股无形的剑气弥漫开来，侍女脸色一白，慌忙退下。
等侍女离开，叶星才揉了揉眉心。这三个月，他总觉得脑子里多了些什么。有时练功到深处，会看到一些破碎的画面：冲天的剑光、崩塌的仙宫、还有一双悲伤却决绝的眼睛……
那双眼睛，他在镜子里见过——是他自己的眼睛。
“我到底……是谁？”他低声问，却无人回答。
傍晚，他照例前往祖地。
地下空间里，叶洪已经在等他。三个月过去，老祖的气色反而更差了，脸上死气弥漫，只有那双眼睛依旧亮得吓人。
“今日不练《本源经》。”叶洪开门见山，“你卡在金丹巅峰已经半个月，是时候突破了。”
叶星精神一振：“老祖要助我结婴？”
“不是结婴。”叶洪摇头，“是让你提前感受‘元婴化剑’的境界。《破虚剑诀》第四重‘剑婴初成’，需要将金丹剑气与元婴雏形融合。你虽未结婴，但可先凝‘剑胎’，为日后打下根基。”
他说着，取出一枚赤红丹药。丹药一出，整个空间的温度都上升了几分，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。
“这是‘赤阳锻脉丹’，上界灵药。服下后，药力会强行拓宽你的经脉，刺激剑气爆发。过程会很痛苦，但若撑过去，剑胎可成。”
叶星看着那枚丹药，体内剑意隐隐躁动，仿佛在渴望。他接过丹药，没有犹豫，仰头吞下。
丹药入腹，瞬间化作滚烫的洪流，冲向四肢百骸。
“呃啊——！”
叶星闷哼一声，单膝跪地。皮肤下，无数道赤红的纹路浮现，像是有岩浆在血管里奔流。剧痛如千万根钢针扎进骨髓，但他咬紧牙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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