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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辰站在公寓楼下，抬头看了眼三十二层的某个窗口。那里没有亮灯，整栋楼都安静下来。他收回视线，从夏清歌的包里摸出门禁卡，刷卡进入大堂。
电梯门打开，他抬脚走进去，手指按下32楼。金属门缓缓合拢，狭小的空间立刻被沉默填满。夏清歌靠在他肩上，呼吸平稳，酒气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在空气中散开。她的发丝蹭过他的下巴，有点痒，但他没动，也没抬手拨开。
叮的一声，电梯停了。
他扶着她走出轿厢，沿着走廊往前走。脚步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什么。到了门口，他再次刷卡，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，打开了。
屋内灯光自动亮起。
客厅宽敞，家具摆放简洁却不失格调。墙上挂着几幅画，都是水彩风格，笔触细腻。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素描本，旁边是一支铅笔。他扫了一眼，没细看。
他把她往沙发上带。刚松手，她身体一歪，差点滑下去。他伸手托住她的腰，重新让她坐稳。她眼皮颤了颤，嘴唇微动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：“别走……”
他没应。
转身走向厨房，打开橱柜找杯子。动作熟练，像来过很多次。接了半杯温水，又从冰箱里拿出蜂蜜罐，舀了一勺倒进去，轻轻搅匀。
回到沙发边，他蹲下身，把杯子递到她嘴边。“喝点水。”
她皱眉，偏头躲了一下。
他等了几秒，再试一次。这次她张嘴含了一口，但没咽，又吐出来一点在嘴角。他盯着那滴液体，犹豫片刻，用拇指抹去，顺手擦在裤腿上。
她终于把剩下的喝了。
他收走杯子，放在茶几上。低头看她，眼睛闭着，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。高跟鞋还穿在脚上，脚踝微微泛红。
他起身，弯腰将她打横抱起。
身体很轻，像抱着一片落叶。她脑袋自然地靠在他胸口，呼吸均匀。他脚步稳定，穿过客厅，拐进卧室。
床铺整洁，被子叠好放在尾端。他把她放上去，动作放得很慢，直到背部落到床垫才松手。她翻了个身，脸埋进枕头里，没醒。
他拉过被子盖住她，从肩膀到脚踝，只留出头部。然后蹲下，解开她的高跟鞋扣，一只一只脱下来，摆到床边。袜子有点歪，他顺手整理了一下。
做完这些，他站直身子，站在床边没动。
窗外没有月光，房间里的光线来自客厅，照出她半边轮廓。睫毛很长，鼻梁挺直，嘴唇因为喝酒有些发干。三年前那个雨夜，也有个女孩这样躺着，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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