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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字句句都烙印在浊界王的意识深处。

“天地之道,生生不息,相辅相成,浊力以吞噬为生,以暴戾为念,违背天道,注定会遭反噬,如今浊界本源枯竭,你自身濒临消亡,便是天道反噬的结果,无人能改。”

浊界王的意识剧烈震颤,过往数万年来的杀戮画面在它意识中闪过,那些被浊力吞噬的生灵哀嚎,那些被污染的大地荒芜,一幕幕都让它内心的执念愈发松动,它第一次开始怀疑,自己坚守的吞噬意志,是否真的正确。

“天道反噬?”

“我浊界不过是想活下去,何错之有?”

浊界王的念力带着一丝迷茫,不再那般暴戾。

全观空回应:

“活下去无错,错在以吞噬屠戮为手段,错在以污染天地为代价,天地生机无数,唯有顺应天道,方能长久,你执着的道路,从一开始便错了。”

这番话如醍醐灌顶,彻底击中浊界王的核心,它周身的浊力愈发稀薄,黑袍开始变得透明,显然执念已经动摇到了极致。

全观空的传念如春雨润物,渐渐瓦解着浊界王心中的暴戾执念,过往的罪孽与天道反噬的结果,让它心神彻底动摇,再也无法坚守那份吞噬天地的执念。

它周身的黑袍愈发透明,内里的本源浊力开始缓缓溃散,不再凝聚,原本沉凝厚重的气息变得极为微弱,连维持身形都有些勉强,那双模糊的面容上,竟透出一丝迷茫与释然。

“我……错了吗?”

浊界王沙哑的声音响起,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,不再有半分暴戾。

“我坚守数万载的意志,竟是错的?”

全观空点头,念力依旧温和:

“执念本就无对错,可你的执念伤及天地生灵,违背天道生机,便是错了,如今你心神动摇,执念松动,便是醒悟的开始,放下执念,归寂本源,便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
浊界王沉默良久,周身浊力溃散得愈发明显,它抬头望向悬浮在半空的浊核,那是它诞生的根基,如今也已濒临崩碎,微弱的黑气不断逸散,显然撑不了多久。

它想起数万年来的杀戮与吞噬,想起浊界如今的荒芜枯竭,想起那些被浊力侵蚀的生灵,心中最后的执念彻底瓦解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与释然。

“罢了……罢了……”浊界王喃喃自语。

“数万载执念,终究是一场空,天道轮回,因果循环,我浊界今日之结局,皆是咎由自取。”

话音落,它周身的本源浊力不再溃散,而是缓缓凝聚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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