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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木森林的晨光，是被树叶筛过的碎金，落在炼器房的青石板上，溅起星星点点的光。
炼器房的烟囱里，袅袅青烟裹着灵木燃烧的淡香，慢悠悠地飘向天际，与林间的薄雾缠缠绵绵。
周少明的身影，几乎要与满桌的阵胚融为一体，他指尖沾着的灵液，是用稳风木的树芯、灵润竹的竹露调和而成的，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碧色。
他弓着腰，眉眼低垂，手里的刻刀极细，像是怕惊扰了阵盘里沉睡的灵力。
这已经是他改良聚灵阵盘的第三十七天，从最初的符文冲突，到如今的纹路相融，废在角落里的残次品，早已堆成了小山。
他将清心咒符文拆成最细碎的纹路，像织锦一样，一点点嵌入聚灵阵的基础脉络里，每一道刻痕都要精准到毫厘。
聚灵阵的纹路是“引”，要把天地间的灵气引向灵植；
清心咒的纹路是“护”，要把浊气挡在灵植之外，两者相辅相成，容不得半分差错。
“师父，这批阵盘的灵纹密度，比之前又密了三成，会不会影响灵气流转啊？”
旁边的小弟子捧着刚刻好的半成品，眉头皱成了小山。
这弟子跟着他学了三年，刻阵盘的手艺也算过得去，就是性子急，沉不住气。
周少明放下刻刀，接过阵盘，指尖的灵力像一缕游丝，缓缓注入阵盘之中。
碧色的光芒从阵盘里漾开，顺着纹路流淌，没有丝毫滞涩，反而比之前的阵盘，多了几分温和的力道。
“你看，”
他指着阵盘中央的凹槽，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，却又透着笃定，
“密是密了点，但浊界的魔气，比我们想象的更诡谲。”
“这些细碎的清心咒纹路，就像灵植的一层贴身软甲，能悄无声息地净化渗入的浊气。”
“等下把灵润竹的竹芯嵌进去，净化之力能持久不散，就算是遇上强一点的魔气，也能撑上一阵子。”
小弟子凑近了看，果然见碧色光芒里，隐隐有一圈极淡的白光，像一层薄纱，裹着灵气缓缓流动。
他恍然大悟，挠着头笑了：“原来如此，还是师父想得周全！”
说话间，门外传来弟子们的吆喝声，粗粝的嗓门里，满是少年人的朝气。
原来是第一批改良好的五十枚阵盘，要运往灵植区埋设了。
十几名弟子抬着沉甸甸的木箱，脚步踩在晨露打湿的落叶上，发出沙沙的声响，朝着森林深处走去。
周少明走到窗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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