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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风城大牢的审讯室里，铁栅栏后的真火门门主被玄铁锁链捆在石椅上，周身的浊气已被净化符压制，脸色却依旧桀骜。
全观空坐在对面的木桌前，将一杯灵泉水推过去，声音平静：
“说说吧，你和浊界是怎么联系上的？第一次提供西荒情报是什么时候？”
门主冷笑一声，别过脸：
“全观空，你少白费力气！我既然敢跟浊界合作，就没想过活着认输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，想从我嘴里套话，不可能！”
他手腕用力挣扎，玄铁锁链发出“哐当”声响，眼底闪过一丝阴狠，
“等浊界大军打过来，你们三方界域都得陪葬，我不过是提前选了条活路！”
全观空没有动怒，只是拿起桌上的界门节点分布图，缓缓展开：
“这张图上有三个节点，是你去年偷偷标记给浊影修士的吧？”
“若不是我们提前加固防御，现在这三个节点早就成了浊气入口。”
“你所谓的活路，就是让西荒百姓变成浊气傀儡？”
门主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却依旧硬撑：
“那是他们命薄！西荒本就该由强者掌控，你们搞什么三方界合作，不过是自欺欺人！”
全观空见门主拒不松口，朝门外示意了一下。
很快，一名身着素衣的修士走进来。
正是之前被剥离浊气意识的浊影修士，此刻他眼神清明，再无半分阴冷。
全观空对他点头：“把你在浊界的经历，跟门主说说吧。”
修士走到牢门前，声音带着后怕：
“真火门主，我曾是浊界的高阶浊影修士，可你知道吗？”
“浊界核心根本不是要合作，而是要吞噬我们的意识！”
“我刚加入时，还能保留自己的想法，可随着吸收的浊气越多，识海就越模糊，最后几乎成了只会执行命令的傀儡。”
“若不是全大人用虚空之力救我，我现在早就成了没有自我的行尸走肉！”
他撩起衣袖，露出手臂上淡黑色的纹路：
“这些是浊气侵蚀的痕迹，就算被剥离意识，也永远消不掉。”
“浊界承诺给你的力量，其实是慢性毒药，等你没用了，就会被彻底吞噬，连灵魂都剩不下！”
真火门门主盯着修士手臂上的纹路，瞳孔微微收缩，他自己的手臂上，也有同样的淡黑纹路，只是之前一直以为是力量提升的象征。
他嘴唇动了动，原本坚定的眼神，第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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