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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年，全观空的生活，像是被两股力量拉扯着。
表面上，他依旧是那个守着庄园、偶尔处理公司事务的普通人。
会陪母亲在菜园里，侍弄青菜，会听王沁汇报土豆淀粉的最新产量，会在每月的股东会上，安静地听着各方发言。
仿佛所有精力，都倾注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，每个深夜，当庄园沉入寂静，他的意识，便会沉入虚空脉络，顺着那些遍布全球的节点，编织出一张无形的大网。
80亿的玉石钻石交易，是在虚空的阴影里完成的。
那些从虚空裂隙中，带回的奇珍，被他用化空术抹去能量痕迹，化作最普通的珠宝模样。
他从不亲自出面，只是通过几个由虚空能量临时构建的“中转节点”，将货物，悄无声息地送到全球各地的隐秘买家手中。
有时是苏黎世某个古董行的地下仓库，有时是迪拜帆船酒店顶层的密室。
甚至有一次，他将一箱鸽血红宝石，直接“落”在某艘私人游艇的保险柜里。
买家通过加密频道确认收货时，声音里的颤抖，几乎能透过虚空传来。
这些交易像一场无声的潮汐，资金以惊人的速度，涌入他在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。
数字每跳动一次，全观空的眉头，就蹙得更紧些。
他清楚，这些钱不是用来扩张产业，也不是为了囤积财富，而是为了填满一个无底洞？
那个只在他意识中，清晰可见的异界裂隙。
购买粮食的指令，是在一个暴雨夜发出的。
他站在庄园的育苗棚里，听着雨点砸在玻璃顶上的噼啪声，看着那些夜间泛着银光的奇植，忽然想起虚空乱流中闪过的画面：
一片荒芜的土地上，人们举着空碗，眼神空洞。
他立刻联系了几个农业合作社，起初只是订购常见的小麦、玉米和水稻，后来干脆包下了三个省份的粮仓，要求“有多少收多少”。
第一批粮食运抵时，动用了他新练的“群体穿梭”能力。
五十辆卡车的谷物，在一夜之间消失在仓库里，再出现时，已整整齐齐码放在识海空间里。
可这远远不够。
全观空的采购清单，很快从粮食扩展到了更庞杂的物资。
这一年里，他的灵力消耗到了极限。
有时连续几天穿梭于不同的采购点，和裂隙之间，回来时会累得直接倒在茶园里，任由晨露打湿头发。
年底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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