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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时，全夏坐在全观空对面，手里的筷子捏得紧紧的，腰板挺得笔直。
王梅在电话里跟他视频，看见这架势，忍不住笑：“哥，你咋跟见老师似的？观空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全夏瞪了屏幕一眼：“你懂啥？我这是，这是尊重！”
全观空放下筷子，看着他笑：“哥，放松点，我又不是外人。”
全夏“哦”了一声，赶紧夹了口菜，结果手一抖，菜掉在了桌上。
母亲在旁边笑：“你这孩子，观空回来你咋还紧张上了？”
全夏脸一红：“我没紧张！”
心里却直打鼓，他这一年虽说没添乱，但也没少跟王沁抬杠，不知道全观空会不会怪他。
饭后，全观空把全夏叫到院子里。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葡萄藤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。
“听说你帮了不少忙？”
全观空先开口，语气很温和。
全夏别过脸，看着墙角的石榴树：
“也没啥，就是跑跑腿，盯盯物流，都是小事。主要还是王沁能干，把公司管得好好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以前，以前是我不对，总跟她作对。”
全观空笑了：“知道错就好。”
他拍了拍全夏的肩，“庄园是咱们家的根，你能护着它，我很高兴。”
全夏的鼻子忽然有点酸，小时候全观空总跟在他身后喊“哥”，现在长大了，反倒成了他的主心骨。
“以后好好跟王沁配合。”
全观空说，“她是个靠谱的人。”
全夏用力点头：“我知道，我现在跟她处得挺好。”
风里带着桂花香，兄弟俩没再多说，但心里都明白，有些隔阂，已经烟消云散了。
深夜，全观空带着王沁去育苗棚。
他从背包里拿出个巴掌大的琉璃瓶，里面的液体泛着淡淡的蓝光，正是灵液。
“这次的浓度高了点，能撑到明年开春。”他说。
王沁打开储存罐，全观空小心地把灵液倒进去，指尖有微光闪过，灵液滴入土壤的瞬间，原本沉寂的种子忽然微微鼓胀起来，像有了生命。
王沁拿出笔记本，认真记录：“时间，凌晨两点十五分，营养液剂量500ml，种子反应，活跃。”
全观空看着她专注的样子，忽然说：“明年教你调配基础营养液。”
王沁猛地抬头：“真的？”
“嗯，”他点头，“总不能一直靠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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