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收编与整顿(2 / 3)

是老茧和油污的手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老工匠吓得浑身一抖，结结巴巴地说道：“回……回大人，我叫老哈克……是个钳工……”

“老哈克。”罗恩看着他的眼睛，认真地说道，“从今天起，你不是奴隶。你们，都不是。”

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，在人群中炸响。

不是奴隶？

那是什么？

“我是帝国政委罗恩。”罗恩转身，面向所有人，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，“我来这里，不是为了换个方式奴役你们，也不是为了像独眼杰克那样，把你们当成消耗品。”

他指了指地上独眼杰克的尸体。

“这种垃圾，死有余辜。因为他忘记了一个最基本的道理——”

罗恩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每一张肮脏却真实的脸庞。

“帝国的基石，不是高高在上的总督，不是那些只会享乐的贵族，而是你们。”

“是每一个在流水线上流汗的工人，是每一个在矿坑里挖掘的矿工，是每一个为了生存而挣扎的凡人！”

“没有你们，巢都的引擎不会转动！没有你们，帝国的战舰无法升空！没有你们，人类的文明早就崩塌了！”

人群中开始出现骚动。

这些话，他们从未听过。

在底巢，他们被称作“老鼠”、“废料”、“两脚羊”。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们，他们是“基石”，他们是重要的。

“但是！”罗恩话锋一转，语气变得严厉，“尊严不是靠别人施舍的，是靠自己挣来的！”

“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！麻木！懦弱！像一群待宰的猪羊！”

“独眼杰克只有几十个人，你们有几百人！为什么你们甘愿被奴役？因为你们跪久了，连怎么站着都忘了吗？！”

老哈克的嘴唇颤抖着，浑浊的老泪流了下来。

人群中，几个年轻人的拳头悄悄握紧了。

“现在，我给你们一个选择。”

罗恩重新戴上军帽，身姿挺拔如松。

“要么，领一份口粮，滚出这里，继续去当你们的老鼠，等待下一个独眼杰克把你们抓回去。”

“要么，留下来，加入我的队伍。”

“我不能保证你们能发财，但我能保证，在这里，只要你肯劳动，就能吃饱饭！只要你肯战斗，就能有尊严！”

“我会给你们武器，教你们战斗。我会带着你们，把那些骑在你们头上的暴徒、异端、怪物，统统踩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