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牢里开班授课，狱卒集体交作业(2 / 3)

字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
忽然，她捡起自己的小棍，伸过牢门栅栏的缝隙，在那“人”字旁边，颤抖着添上了两横。

一个“仁”字，歪歪扭扭地出现在地上。

顾长卿瞳孔猛地一缩。

几乎是同时，他视野的左下角，一道微光闪过，烫金小字清晰浮现：

【支线任务：使一名蒙昧者初识‘仁’之本义。】

【状态：已完成（1/1）】

【奖励：浩然正气+1（微光）】

一股若有似无的暖流，自他胸口涌起，驱散了牢房里几分刺骨的寒意。

子夜时分，王牢头提着灯笼查监。

路过丙字号，他脚步一顿，看见阿沅竟还没走，正蹲在牢门外，用指甲在青砖上反复刻着什么。

“大半夜不睡觉，找死吗！”王牢头压低声音呵斥。

阿沅吓得一哆嗦，却没跑，反而仰起小脸，固执地说：“顾先生说，我多刻一次这个字，我娘在下头，就能少挨一杖。”

王牢头手里的灯笼晃了一下。

他看见了地上的那个“仁”字。

他想起自己去年病死的女儿，临终前，也是这样攥着他满是补丁的袖口，说爹，我也想学写字。

他喉头动了动，伸出的手在半空顿住，默默从怀里摸出半截给文书房胥吏跑腿时顺来的炭条，塞进阿沅手里，一言不发地转身，“咣”的一脚踹开丙字号的牢门。

“书生，出来！”他粗暴地把顾长卿拽到过道的烛火下，“教我写个字。”

“什么字？”

“恕。”王牢头声音沙哑，“我婆娘……上个月吞金死的，就为了替我瞒下衙门里的一笔亏空。”

顾长卿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，沉默片刻，伸出手，蘸了点自己的唾沫，在粗糙的掌心上一笔一划地写起来。

烛光下，他的眼神亮得惊人。

“恕，如心。您心里还装着谁，就能恕得了谁。”

王牢头死死盯着他掌心的字迹，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颤，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。

忽然，他双膝一软，“扑通”一声，竟单膝砸在地上，震得牢房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
顾长卿的视野里，光芒再闪：

【核心任务‘以理服人’（初级）完成。

解锁新功能：言出法随（初级）——对心存善念或悔意者，话语附带轻微信念加成。】

然而，王牢头这一跪还没跪稳，大牢最外层的铁门突然被人用蛮力撞开，沉重的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