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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光轰然炸开。
尸胎在金光中疯狂扭动、嘶喊，身体一点点融化，化作一滩黑水，渗进泥土里，连一点腥味都没留下。
四周瞬间安静下来。
只剩我们三人粗重的呼吸。
苏哲瘫坐在地上，半天爬不起来。
苏妄收了刀，看向我的眼神里，已经不只是震惊，而是敬畏。
“你刚接传承，就能稳得住尸胎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祖师果然没看错人。”
我没理会他的恭维，目光落在石棺底部。
刚才尸胎窜出来的地方，露出一个黑沉沉的洞口，往下延伸，不知通向哪里。
一股比刚才更阴、更冷的气息，正从下面缓缓飘上来。
苏妄也看见了，脸色再次一变。
“这不是墓底，是……连通着另外一座凶冢。”
我以轮椅姿势勉强俯身，指尖轻轻一碰那洞口边缘。
泥土里，缠着一截早已发黑的碎布。
我认得那布料。
是老陈生前穿的衣服。
老陈明明已经化了骨粉，可他的碎布，却出现在这洞口里。
我心头猛地一冷。
“他没彻底散。”我低声说，“老陈，还在下面。”
话音刚落。
洞口深处，传来一声缓慢、沉重、带着骨节摩擦的声响。
咔——
嚓——
像是有什么东西，正顺着地道，一步一步，往上爬。
苏妄脸色煞白，猛地拔刀：“是尸胎引出来的东西！下面还有更大的凶煞！”
我握住胸口的司南佩，手腕上的金印烫得发疼。
原来破了锁魂阵，杀了尸胎，都不是结束。
这宅子底下，还埋着一整座连千年祖师都只敢封、不敢开的凶冢。
而我们，已经站在洞口，无路可退。
我抬头，看向黑漆漆的洞口，缓缓握紧了摸金符。
“既然来了。”
我声音很轻，却异常坚定。
“那就下去，会会它。”
地下的脚步声，更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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