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串糖葫芦拿在手里，轻轻转动竹签。
人群中又有人大声问：“阁主！那个要上台的武者到底是谁啊？”
谢宴书转过身，脸上恢复笑意。
“现在还不能说。”他答，“但我可以告诉你们——他不是天才，也不是世家子弟。他是一个普通人，和你们一样，在夜里练功，在雨里赶路，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咬牙坚持。”
众人安静听着。
“但他愿意试一次。”谢宴书说，“愿意站上这个台子，看看自己能不能被这个世界看见。”
“所以你们愿不愿意给他一次机会？”
“愿意！”有人喊。
“当然要给！”另一个声音附和。
“我押他赢！”一个小胖子举着手跳起来。
谢宴书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。
他举起手，示意大家安静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既然你们都愿意，那我就答应你们——三天后，同一时间，同一地点，他会出现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一句：“而且，他会用真本事打完每一场。”
底下顿时炸了锅。
“真打？不是表演？”
“那不是玩命吗？”
“太刺激了！”
谢宴书不解释，只说：“信他的人，明天可以来登记，写下你的名字。我们会把所有支持者的名字贴在擂台后方——他是为你们打的。”
“我去！我也去！”
“算我一个！”
场面一下子热闹起来。
谢宴书看着人群，心里那根弦稍稍松了点。
他知道，情绪已经拉满。
只要不出意外，接下来就是等主角登场。
他正准备走下擂台，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一看，是刚才那个卖糖葫芦的小贩。他脸色有点白，手里拿着个布袋。
“阁主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刚才那个灰衣人……走的时候掉了这个。”
谢宴书接过布袋，没打开。
“他人呢？”
“往东街去了，走得很快。”
谢宴书点点头，把布袋放进袖中。
他站在擂台边，望着东街方向。
那边人来人往，看不出异常。
但他知道，有些事，已经开始动了。
他轻轻摸了下袖中的布袋。
手指触到一角硬物，像是金属。
他没拿出来看，只是把折扇重新打开，遮住了半边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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