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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说，圣族有一条暗道，叫‘幽渠’？”
“每隔七日开启一次，借灵脉波动掩藏痕迹。”萧无咎收起铜管，“而夜行军出现在同一路线，不是偶然。他们也在找东西，或者……阻止别人找到。”
陈孤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那你准备怎么查？”
“顺着商队走过的路，一路追下去。”萧无咎看着他，“你要一起吗？”
陈孤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知道这一去风险极大。北荒偏远，官道之外全是死地，一旦暴露行踪，就是围杀之局。而且萧无咎身体状况明显不佳，神识未复，强行远行极易被敌人察觉弱点。
但他更知道，如果错过这次机会，夜行军的线索可能就此断绝。
“我可以带人同行。”他说，“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所有行动，由我掌控调度。你在明我在暗，若有异动，我有权终止行程。”
萧无咎没反对：“可以。”
陈孤这才抱拳：“末将领命。”
就在这时，角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身影走来，紫袍如星河流动，腰间佩剑隐隐有雷光流转。纪昭南没有进正厅，也没有通名，直接走到门前，递出一只玉匣。
“给你。”她说。
萧无咎接过。
匣子打开，里面是一块青铜圆盘，刻着二十八宿图纹，中央一点微光缓缓转动。
“天机盘。”纪昭南道，“昨夜紫微偏移，北斗倒悬，我以紫微剑引雷入卦，得兆：北地有兵气聚而不发，似困龙待渊。你还有一道黑影自皇庭而出，直指北方，死气缠身，执念逆行。”
她看着他：“你又要动幽冥引了。”
萧无咎握紧天机盘，掌心传来一丝温热。盘中心的光点微微颤动，方向正指向北。
“我必须去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带上它。”纪昭南声音平静，“它能感应天地异动，若前方有埋伏、杀阵或死局，光点会提前偏移。至少……能让你避开致命之地。”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你还没死。”她说，“而这场局，缺不了你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没有停留。
萧无咎站在原地，手中握着天机盘，目光落在北方。
他已经掌握了三条线索：
一是北荒商队的行动路径；
二是夜行军现身边境的消息；
三是“幽渠”的存在与交接时间。
现在又多了天机盘。
这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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