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句咒语、每一次施术,都会留下执念痕迹。
而这些痕迹,正好是幽冥引的食物。
萧无咎摸了摸眉心,血纹已经褪去。他知道接下来几天必须装病不出,让外界以为他仍在养伤。实际上,他会通过暗线继续监控七长老的一举一动。
他还需要更多碎片的信息。
比如,另外两块在哪里。
比如,谁在真正操控这一切。
窗外,铁片又响了一下。
是回应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夜色浓重,没有月光。但他能感觉到,风暴正在成型。
他转身坐下,拿起笔,在纸上写下新的计划。第一项:明日午时,派亲卫前往户部稽查库房,以“核查边城粮道账目”为由,调阅七长老近期经手的所有文书。
第二项:联系医帐,获取纪昭南中毒后的残药样本,分析是否含有与镇狱使相关的成分。
第三项:加强皇城外围巡逻,重点监视夜间出入禁地的人员。
他写完最后一行,放下笔。
手指无意间碰到桌角,指甲边缘裂开一道小口,血珠渗出来,滴在纸上,正好落在“镇狱使”三个字上。
墨迹微微晕开。
他没擦,也没叫人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是府中侍从。
“大人,礼部送来回执,您的《灵脉异动考》已登记入档。”
“放桌上。”
“是。”
门关上了。
萧无咎看着那份文件,眼神平静。他知道这份报告会被压很久,甚至可能被销毁。但他不在乎。重要的是它存在过,有人看过,有人记住了。
这就够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
身体很累,但脑子很清醒。
他知道七长老今晚不会再行动。仪式需要准备,碎片需要充能,灵脉共振也不是随时都能触发。他们还得等下一个戌时三刻。
还有三天。
他有足够时间布防。
也有足够时间,找到下一个突破口。
他睁开眼,拿起铜铃。
这一次,他摇了一下。
短促,清晰。
像一把刀落下。
檐下的铁片猛地一震,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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