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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狱使只是傀儡，真正掌控葬渊的是这个黑袍老者。而这个人，才是当年宫变的核心执行者。圣主玄霄或许主导了计划，但具体实施，是由此人完成。
他抬头看向纪昭南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一个不该活着的人。”他说。
纪昭南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你看到的，只是线头。”
话音落下，她收剑转身，身影一步步走入雷云之中，消失不见。
祭坛上恢复安静。
百姓还在议论，朝臣神色复杂。圣族使团已全部离席，但他们走前留下一句话：“明日灵脉大会，自有定论。”
萧无咎没有回应。
他站在原地，手中紧握那枚从内应尸体上取下的玉简碎片。上面写着一行小字：“戌时换防，令交镇狱使，副手赵记。”这正是老宦官骨片上的内容。
两个线索完全吻合。
赵明远确实存在，而且他还活着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。幽冥引仍在运转，眉心血纹未消。他知道夜行军很快就会带回消息，赵明远能否开口，将决定下一步走向。
远处地牢方向再次传来震动。
这一次，震动持续时间更长，且伴有微弱的灵力波动。是战斗痕迹。
他眯起眼。
有人比他更快找到了赵明远。
而且那人，不想让他活着出来。
萧无咎迈步下台。
他的步伐依旧平稳，但速度越来越快。走到祭坛阶梯尽头时，他已经接近奔跑。风卷起他的衣袍，靛青氅衣在夜色中翻飞如旗。
他没有回头。
身后祭坛的灯火逐渐远去，前方地牢入口的石门已在视线之内。那扇门此刻半开，门缝中有血迹流出。
他伸手按住腰间剑柄。
脚步未停。
冲入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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