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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必须赶在他们行动前,找到更多证据。
前方通道出现岔口,左道通向更深的地底,右道则斜向上延伸,似连通某座偏殿。他停下,伸手探路。左手边空气更冷,带着腐朽气息;右边略有暖流,像是有人近期经过。
他选了左边。
越往深处,地面越湿滑。尽头是一堵石墙,中央嵌着一块铁板。他推了推,不动。绕到侧面,发现一道裂缝。用力掰开,铁板松动,露出后面的空间。
一间小室。
比先前的密室更破旧,四壁长满青苔。角落堆着几具白骨,身上还穿着残破的宫服。他走近查看,其中一具手中紧握一枚令牌,上面刻着“御前传令·六品”。
不是七品。
但他注意到,这人指甲缝里有墨迹,腰间皮带上有个暗袋,里面藏着半张烧焦的纸条。展开一看,写着“戌时三刻,西门换防毕,令交镇狱使”。
时间正是宫变当晚。
令交镇狱使?一个传令官,为何要把军令直接交给镇狱使?按制,此类文书应呈递东宫或值夜大臣。除非……镇狱使当时已有权接管宫禁调度。
他把纸条收好。
再看其他尸骨,都是低阶宦官打扮,每人身上都有勒痕或刀伤。死状整齐,像是被统一处理过的知情人。这些人曾参与当晚值守,事后被清除。
真相越来越清晰。
镇狱使不是守墓人,是执行者。他受命于玄霄,在宫变当夜接管西门防务,切断内外联络。帝妃被封入青铜棺,太子失踪,一切都被掩盖在“失德获罪”的谎言之下。而那个七品传令官,可能就是最后试图传出消息的人。他没能成功,只能将铜牌藏进密室,作为日后揭露真相的线索。
萧无咎站起身。
背后突然传来轻微响动。
他回头,铁板正在缓缓合拢。有人在外面推动机关。
他冲上前,双手抵住铁板边缘,用力顶住。石壁震动,灰尘落下。外面的人显然没想到里面还有人,动作迟疑了一下。
他趁机抽出腰间短刃,插进缝隙,卡住机关。铁板停住,但只留出一道窄缝。
不能再等。
他取出怀中的帛书残页,快速扫视最后一行字。焦黑边缘有一处微小凸起,像是被刻意折叠过。他用刀尖轻轻挑开,底下压着半个指印,旁边还有一个极小的符号——像是一把锁,中间穿了根针。
他认得这个标记。
葬渊底狱第三层,关押重犯的牢房门上,就有同样的刻痕。那是镇狱使专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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