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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双手颤抖,嘴里默念“三左二右,心音为引”。那是开启密码。
他用指节叩击锁芯,节奏缓慢:三声缓,两声急。
第一道锁脱落。
再叩,第二道也解。
第三道最紧,他加重力道,魂灯突然晃了一下。头顶传来振翅声。
灵鹰来了。
他不动,只将最后一击压成极轻的震动。第三道锁应声而落。
玉匣开启。
里面是一块帛书残页,边缘焦黑,显然曾被焚烧。他迅速取出油纸包将其裹住。残页上能看到半枚指印和几行字:“镇狱使奉玄霄令……伪诏已替……勿落烬手”。
他呼吸没变。
证据确凿。
他将帛书收进怀中,转而探向玉匣底部。那里还有一缕执念残留。他伸手触碰,幽冥引吞下。
刹那,记忆涌入——
老宦官跪在密室,手中捧着这份帛书。门外脚步声逼近,他慌忙藏起残页,却被闯入的黑袍人掐住喉咙。那人说:“你本不必死,交出来就行。”老宦官摇头,最后一刻想的是:“殿下,我对不起您。”
记忆结束。
他收回手,眉心血纹一闪即逝。
头顶振翅声渐远。灵鹰飞走了。
他站起身,没有立刻离开。密室还有东西。他闭眼,再次运转幽冥引,扫视四周。墙壁、地面、天花板,每一寸都被感知。忽然,右墙传来异常波动——比其他地方多出一丝死气。
他走过去,用手按压墙面。某块砖松动。
他撬开,里面藏着一枚铜牌,上面刻着“御前传令·七品”。这不是普通令牌,而是当年宫变当晚,负责传递紧急军报的官员所持。
他拿在手里。
这人是谁?
为何把令牌藏在这里?
他正要细看,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巡夜,是两人同行,步伐整齐,带着灵阵感应器。
他立刻熄灭魂灯,退入墙角暗格。身体贴紧内壁,呼吸放至最轻。
脚步声靠近门口,停住。
“刚才有魂力波动。”一人说。
“可能是旧阵反噬。”另一人答,“这地方十年没人来,死气自然聚散。”
“可我查了记录,昨夜无人申请进入西苑。”
“也许是误报。再查一遍吧。”
两人开始检查机关痕迹。一人蹲下查看台阶,另一人走向玉匣。
他站在玉匣前,盯着敞开的盖子,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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