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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传递的信息会汇总到北方据点,那里必然藏着更高层级的联络者。极可能是圣族安插在葬渊外围的核心人物,甚至与镇狱使有关。
萧无咎起身走到案前,铺开地图。他在雪岭位置画了个圈,又在边城内部标出三个坐标。现在不能收网。一旦抓人,对方立刻警觉,祭坛计划就会暴露。他必须让这些人继续活动,直到主使者现身。
他提笔写下新命令:所有祭典筹备进度加快,明日午时前完成全部布置。同时放出风声,称世子将在今夜亲自检查假地宫入口的防护阵法。这个消息很快传开,连最底层的杂役都在议论。
子时将至。
灰袍官员再次靠近禁区,这次带了工具,准备撬开一道隐蔽机关盖板。他刚动手,地面突然传来震动。不是攻击,而是某种阵法启动的征兆。他愣住,抬头看向天空。星月无光,唯有铜铃的共鸣在空气中扩散。
那是萧无咎在测试怨气共鸣阵。假地宫入口周围布下的幻纹正在运行,任何试图破解的人都会被反向标记。幽冥引立刻捕捉到对方体内蚀心咒的剧烈波动——他在向外界发送紧急情报。
与此同时,另一处屋顶上,夜行军士兵发现第二名官员悄悄起床,往腰间藏了一把短刃。他没有出门,而是撕开床板,取出一块黑色玉牌。玉牌上刻着扭曲符文,正发出微弱荧光。这是远距离通讯法器,能直接连接圣族高层。
第三人更早行动。他在城墙上站了很久,盯着北方天际。直到确认信鸽抵达,才缓缓松了口气。但他不知道,那只信鸽飞行途中被幽冥引截取了一丝执念。萧无咎已经知道它的落点,也知道接收者的气息特征。
一切尽在掌控。
萧无咎回到主帐,召来陈孤。
“让他们继续。”
“是。”
“盯紧他们的每一步,尤其是那个用玉牌的人。我要知道他联系的是谁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陈孤退出后,萧无咎独自坐在灯下。烛火摇曳,照着他眉心。一道血纹浮现,又迅速隐去。幽冥引仍在运转,不断扫描四周。他知道,圣族不会只派这几个人。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。
果然,半个时辰后,一名巡逻士兵倒地身亡。死因是颈部一道细小伤口,血液未流,生命瞬间断绝。萧无咎赶到现场,用幽冥引探查尸体。死者临终前看到的画面涌入识海:一个身穿便服的文官模样的人站在阴影里,手中握着一支笔,笔尖滴血。
是王崇!户部侍郎,十年前宫变参与者之一。他还没被抓,却已派人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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