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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起,我就在观察。你装病,藏锋,不动声色。你在边城破铁尸阵,揭断魂咒,反杀三长老……每一步都踩在圣族的痛处。你不是莽夫,也不是权谋傀儡。你是能撕开黑幕的人。”
厅内安静。
烛火映照两人对坐的身影。一个病弱苍白,一个儒雅沉静,看似毫无威胁,实则皆握着足以颠覆朝局的线索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萧无咎终于开口。
“一道赦令。”顾玄礼说,“若你能掌权,保我全家性命无忧。我不求官复原职,只求不再有人以‘通敌’之名屠我满门。”
萧无咎看着他。良久,缓缓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,“但你要做三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继续留在朝中,盯住那三人的一举一动,尤其是王崇。他接触圣族最深。”
“第二,找出当年调阅东宫旧档的所有记录,特别是太子失踪前后七日内的批文流向。”
“第三,帮我查一个人——赵德全。”
顾玄礼眼神微动:“先帝身边的总管太监?”
“正是。”萧无咎指尖轻敲案面,“十年前宫变当夜,他消失了。没人知道他去了哪,也没人再提他。但他若活着,必定掌握最关键的一环。”
顾玄礼沉默片刻,点头:“我能查。”
“还有。”萧无咎压低声音,“不要用任何明线传信。我会在城南老槐树下设接头点,每隔三日换一次标记。你若得消息,留暗记即可。”
“你也别露面。”顾玄礼提醒,“今晚之后,圣族会加倍盯你。你虽立威,但也成了他们必除之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萧无咎抬手按住心口玉佩,“他们想让我动手,好定我罪名。但我不会按他们的节奏走。”
顾玄礼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刚才用的力量,是不是和幽冥有关?”
萧无咎没回答。
他只是抬起右手,指尖划过眉心。那一瞬,血纹一闪即逝,快得几乎看不见。
顾玄礼瞳孔微缩,随即低头,不再追问。
“合作的前提是互不拆底牌。”萧无咎说,“你可以不信我的手段,但必须信我的目标。”
“你的目标是什么?”顾玄礼问。
“真相。”萧无咎声音很轻,却如刀落石,“十年前谁杀了帝妃,谁囚禁了太子,谁把皇庭变成了傀儡戏台。我要让他们一个个站出来,亲手写下供词。”
顾玄礼起身,拱手:“那我助你查清线索。但记住,朝堂不是战场,这里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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