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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你可知它为何会在圣族手中?”
纪昭南没回答。她往前一步,坡顶碎石滚落。她能感觉到对方体内的力量异常,那种来自死者深处的牵引,让她体内的紫微星骨微微发烫。更奇怪的是,她掌心的玉佩残片已经不再发光,但心跳却越来越快。
两人之间空气凝固。
萧无咎缓缓抬起手,掌心朝上。幽冥引催动,林中十七具尸体的怨念被抽离一丝,化作黑雾缠绕指尖。他并指一划,黑雾凝聚成一道短刃,随即甩出,直射纪昭南面门。
她抬剑格挡,雷光炸开,黑雾刃瞬间消散。可就在接触的刹那,她察觉到那一丝黑雾中竟藏着一名阵亡士兵的记忆片段——画面里是地窖铁门开启的瞬间,萧无咎取出漆黑木匣。
她瞳孔微缩。
这人不仅能吞魂,还能提取记忆。
“你在找帝妃的踪迹。”萧无咎突然说,“不然不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纪昭南握剑的手紧了紧。
“你手里的东西,和帝妃有关?”萧无咎再问,语气沉了下来。
远处城墙方向传来急促脚步声,守军发现了异象。火把接连亮起,有人高喊传讯,但无人敢靠近北郊密林。
风更大了。
纪昭南终于收剑。雷光渐熄,乌云退散,只留下满地焦痕。她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玉佩残片,光芒彻底消失。她没有回答萧无咎的问题,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,转身跃下山坡,身影迅速融入晨雾。
萧无咎站在原地,没有追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幽冥引仍在运转,但消耗极大。眉心血纹比之前更深了一分,像是刻进了皮肉。他慢慢将手收回袖中,另一只手摸了摸胸口,确认密信和地图都在。
林间安静下来。
陈孤从侧方走来,脚步很轻:“她走了?”
萧无咎点头。
“要不要派人盯?”
“不用。”他说,“她还会回来。”
陈孤皱眉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萧无咎没解释。他望向纪昭南消失的方向,脑海中浮现刚才交锋时的一幕——当雷光与黑雾相撞的瞬间,他识海深处闪过一个画面:一座地下祭坛,中央立着人偶,背后写着“替身术·三年不灭”。
但那画面中,人偶的脸,竟然和纪昭南有几分相似。
他闭了闭眼,压下心头波动。
“把剩下的事处理完。”他说,“我要去西丘。”
陈孤应声离去。
萧无咎独自站在林中,风吹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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