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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记下这个可能。
这时，怀中玉简突然震动。
他拿出来，打开夹层。半枚符印静静躺着，边缘的紫色粉末比之前淡了一些。那是纪昭南雷术残留的气息，正在被幽冥引吸收。
他盯着看了两息，重新收好。
外面传来打更声，三更已过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闭眼调息。肩伤还在隐隐作痛，但不影响行动。七天后进葬渊，必须保持状态。
他刚放松片刻，忽然睁眼。
帐外五步处，地面那片落叶再次滑动。
这次不是风吹。
它自己动了，沿着石阶向上爬，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推着它前进。叶面焦黑部分扩大了一圈，边缘卷曲，像是被高温灼烧过。
萧无咎没起身，只是将左手慢慢覆在心口。
幽冥引缓缓流动，等待下一个动作。
落叶爬到帐门前，停住。
然后，一片新的叶子从旁边树上落下，砸在旧叶上。
两片叶子叠在一起，焦黑的那片在下，完整的在上。
风起，吹散了它们。
帐内，萧无咎的呼吸平稳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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