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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做了什么？”
“什么也没做。”他低头喘息，“那道雷太强，震得我胸口发闷。”
她盯着他，目光如刀。“你体内没有灵力运转，脉象虚弱，可我的雷术被削弱了。这不是巧合。”
萧无咎抬手按住肩伤，血从指缝渗出。“若我说我只是个普通人，你肯定不信。但我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他缓缓起身，动作迟缓，像是随时会倒下。“这灵脉底下有皇庭的禁制痕迹，你也感觉到了吧？那些灵核碎片，被人强行挖走。是谁干的？为什么要留下这些符文？”
女子眼神一凝。
他继续说：“我不是来争什么的。我只是想找一个人的遗骨。她死的时候，可能也被用了同样的术法。”
风停了。
两人之间空气绷紧。
忽然，他眉心血纹闪了一下。
几乎同时，她额间朱砂痣亮起微光。两人目光相撞，气机交错。
那一瞬间，天地静了一息。
她后退一步，握紧剑柄。
“你身上有死气。”她说，“不是修炼来的，是吃出来的。你吞过亡者的执念。”
萧无咎不答。
“别以为装病就能瞒过去。”她声音更低，“我能感觉到你的力量在动。它在查我，对不对？”
他沉默片刻。“如果你不想被人知道的事太多，最好别再用雷术试探我。”
她冷哼。“你以为你能反探天命之人？”
“我不知道你是谁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看到的画面里，有人想让你接受命运。你拒绝了。所以你现在在这里，不是为了守护灵脉，是为了找能打破命轨的东西。”
她眼神变了。
他接着说：“这下面埋着的，不只是灵核。还有钥匙。能打开葬渊深处某扇门的钥匙。你感应到了，所以来了。”
她没否认。
“我们目标不一样。”他说，“但路是同一条。”
她盯着他看了很久。终于收剑入鞘。
“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她说，“下次不会只用雷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腾空。脚下雷光炸起，身影冲上云层，瞬间消失。
风重新吹起。
萧无咎站着没动。肩伤流血不止，脸色越来越白。他抬起手，掌心有一道焦痕——那是刚才吞噬雷术残念留下的反噬。
他低头看地图。
北谷深处那条红线还在。尽头是一个封闭的岩洞，昨夜亲卫回报，里面没有入口。
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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