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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有标准答案，但越是标准，越容易露出破绽——真正的太子之子未必记得细节，而背得太熟反而显得刻意。
他放下茶杯，从怀中取出一块残玉佩，放在桌上。玉佩刻着一个“烬”字，边缘磨损严重。
“记忆因狱中十年残损。”他说，“很多事记不清了。只记得父亲曾说，东宫亲卫以‘天枢’为号，分七队轮值，每队三百人，驻守宫门内外。”
顾玄礼眼神微动。
这是对的。
但他继续追问：“世子归途可经葬渊古道？”
萧无咎垂目，声音低沉：“风雪蔽日，不知身在何处。只记得……脚下踩的是白骨。”
这句话出口，厅内气氛一滞。
顾玄礼心头一震。
葬渊底狱之下，确有万人坑道，尸骨成堆。若非亲历，怎会知道？
他暂压疑心，转而问第三件事：“当年帝妃遇害前，可留下任何遗言？”
这是死局。
史书未载，知情者皆亡。
萧无咎抬起眼，目光平静：“她被人拖走时，喊了一句——‘别让烬儿回来’。”
顾玄礼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。
这句话，只有极少数人知道。
他收起轻视之心，开始认真看待这个病弱青年。
与此同时，萧无咎右手藏在袖中，悄然催动幽冥引。
力量无声扩散，探向席间诸官身周残留死气。
三人身上有异样。
左边第二位是粮官，右手中指有一圈焦痕，像是焚香所致；他身上的执念来自一名暴毙小吏，临终前被灌下黑药，意识模糊中听见“血鹫赐力”四字。
中间那位军法官，腰间暗袋藏有一角红布，与血鹫麾下服饰一致；其执念显示他曾亲手烧毁一份名单，上面写着五名忠良将领姓名。
最右边一位城防副将，昨夜曾在家中设坛祷告，口中默念傀儡咒文，试图掩盖接触过圣族密使的事实。
三个内应。
萧无咎心中已有判断。
这时顾玄礼展开一幅《边城百官图》，铺在桌上：“如今边防吃紧，人事需谨慎安排。世子以为，哪些职位最为关键？”
这是进一步试探。
若他插手任免，便显权欲；若完全推脱，则显无能。
萧无咎靠在软垫上，声音虚弱：“边城事务，当由守将与朝臣共理。我不过暂居此地养病，不敢妄议。”
顾玄礼看他一眼，不再强求。
众人继续饮酒，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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