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！”
慕容九天察觉到她的异样，余光瞥见她苍白的脸色和涣散的眼神，心头一紧。他反手一剑逼退身前的黑衣人，伸手揽住阮南宁的腰，沉声道：“撑住！”
楚逸凡也看出形势危急，虚晃一招逼退敌人，朝着东边的溪流方向大喊：“跟我来！”
三人且战且退，终于冲到了溪流边。慕容九天抱着阮南宁跃入水中，冰凉的溪水瞬间漫过周身，那股刺鼻的毒烟味终于淡了下去。楚逸凡则守在溪边，将追来的黑衣人尽数逼退。
待寒鸦盟的人悻悻离去，暮色已经彻底吞没了山林。
慕容九天抱着阮南宁上了岸，她浑身湿透，脸色惨白如纸，紧闭着双眼，眉头紧紧蹙着，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。“阿宁！阿宁！”慕容九天连声呼喊，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。
楚逸凡也快步走了过来，伸手探了探阮南宁的脉搏，眉头紧锁：“脉搏紊乱，气息微弱，是中了毒烟的症状。”
阮南宁缓缓睁开眼睛，可那双往日里清亮如水的眸子，此刻却一片茫然。她抬手摸索着，指尖触到慕容九天的脸颊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：“九天……我看不见了……”
慕容九天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，疼得他喘不过气。他握住阮南宁的手，声音颤抖：“别怕，我带你去找郎中，一定能治好的！”
楚逸凡也连忙道：“我的马车就在山下，我们即刻回城，找太医院最好的御医！”
阮南宁摇了摇头，她缓了缓神，试图调动体内的气息，却发现视线并非完全漆黑，只是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纱，只能模糊地看到光影。她苦笑一声：“不是完全失明……是间歇性的……刚才那阵黑，是暂时的。”
她低头捻了捻指尖的溪水，又闻了闻衣袖上的毒烟残留，心中已然明了。这种毒烟里的毒素，专门攻击视神经，会导致间歇性的失明，发作时间不定，短则一瞬，长则数时辰，以这个时代的医术，根本无法根治，只能靠草药慢慢调理，延缓发作的频率。
这个后遗症，怕是要跟她一辈子了。
楚逸凡看着她强作镇定的模样，心中满是愧疚：“若非为了护我们……”
“别说这些。”阮南宁打断他，她缓缓站起身，靠着慕容九天的搀扶站稳，目光望向竹屋的方向，语气坚定，“先回竹屋，寒鸦盟吃了败仗，定然不会善罢甘休，我们得尽快商议对策。”
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，落在三人的身上，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阮南宁的眼底，蒙着一层淡淡的雾霭，可她的脊背，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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