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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典风波平定后的第三日,皇宫太极殿内,龙香袅袅,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个个神色肃穆。
龙椅之上,年轻的皇帝慕容昭一身明黄龙袍,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怯懦,多了几分帝王的威严。他目光扫过阶下众人,最终落在立于百官之首的慕容九天身上,声音朗朗传开:“镇北将军慕容九天,护驾有功,诛灭奸佞,安定社稷,朕今日便册封你为靖王,食邑万户,赐黄金万两,世代承袭!”
此言一出,殿内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。众臣纷纷躬身道贺,目光里满是敬佩。这靖王之位,尊贵至极,放眼整个大赵,也寥寥无几,慕容九天当之无愧。
然而,慕容九天却迈步出列,对着龙椅之上的慕容昭深深一揖,声音沉稳有力:“陛下,臣请辞。”
满殿哗然。
慕容昭微微一怔,旋即走下龙椅,亲自扶起他,眉头微蹙:“九天,你我一母同胞的兄弟,如今奸佞已除,朝局安定,你为何要走?这靖王之位,你受之无愧。”
慕容九天抬眸,望向殿外澄澈的蓝天,眼底闪过一丝向往。青山的云雾,林间的清风,那些隐于山野的岁月,是他心底最眷恋的时光。他轻声道:“陛下,臣半生戎马,早已厌倦了朝堂的尔虞我诈。当年先帝托孤,是为护大赵江山;如今奸佞伏诛,陛下圣明,大赵定会国泰民安。臣的使命,已然完成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立于武将之列的阮南宁,眸中泛起一抹柔和的笑意,“臣所求的,从来不是王侯将相的尊荣,而是山水之间的自在安宁。”
阮南宁心头一跳,抬眼望去,正好对上慕容九天的目光。四目相对,无需多言,彼此心中的情愫,早已在并肩作战的烽火里悄然滋生,此刻尽数化作眼底的默契。
慕容昭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阮南宁,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忍不住失笑:“原来如此。朕倒是忘了,青山的风光,最适合归隐。”他沉吟片刻,抬手拍了拍慕容九天的肩膀,“也罢,朕便不勉强你。朕赐你与阮将军丹书铁券,此后无论何时,皆可自由出入京城,大赵的国门,永远为你们敞开。”
“谢陛下隆恩。”慕容九天与阮南宁一同躬身谢恩,眼底皆是释然的笑意。
消息传出,满朝文武无不感慨。有人惋惜慕容九天错失王侯之位,也有人艳羡他这般功成身退的洒脱。
三日后,慕容九天卸下玄甲,换上一身素色布衣,阮南宁也褪去银甲红袍,一身劲装利落。两人并未惊动太多人,只带着简单的行囊,悄然走出宫门。
夕阳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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