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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里那串啃了一半的糖葫芦上，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他快步走到她面前，自然而然地蹲下身，与她平视：“今日朝政不忙，便想来看看你。”
青禾和小丫头们识趣地跑开了，留下两人在门槛边，沐浴着暖融融的阳光。
“御书房的折子，都批完了？”沈微之挑眉问道。
“批完了。”慕容九天点头，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糖葫芦，咬了一口，酸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，“新政推行得很顺利，百姓们的日子，渐渐好起来了。”
沈微之看着他，轻声道：“这都是你应得的。”
慕容九天放下糖葫芦，握住她的手，指尖相触，暖意流淌。他看向巷子里的景象——包子铺的蒸笼冒着热气，杂货铺的老板正搬着货，小丫头们的欢笑声此起彼伏，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，映着家家户户门前挂着的红灯笼，一派烟火缭绕的模样。
“朕想要的，从来都不是至高无上的权力。”慕容九天的声音很轻，却格外清晰，“朕想要的，是这样的永安坊，是这样的京城，是天下的百姓，都能安居乐业，都能活得这般有烟火气。”
沈微之的心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她想起御书房里的烛火，想起祭天台上的对峙，想起那些暗夜里的筹谋与挣扎，原来，所有的颠沛流离，都是为了此刻的岁月静好。
“对了。”慕容九天像是想起了什么，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，递给她，“给你的。”
沈微之打开锦盒，里面是一支嵌着珍珠的银簪，簪头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蔷薇，正是她从前在首饰铺里看过，却舍不得买的那一支。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沈微之抬眼，眼底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那日陪你逛街，见你在铺子里看了许久。”慕容九天笑着帮她将银簪簪在发髻上，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鬓角，“朕说过，要护你一世安稳，自然也要护你一世欢喜。”
阳光正好，微风不燥。
巷子里的肉包子还在冒着热气，小丫头们的欢笑声还在回荡，沈微之靠在慕容九天的肩头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，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。
原来，最动人的时光，从不是金戈铁马的权谋，而是这永安坊里，最寻常的烟火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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