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闪，长剑刺入一名暗卫的肩胛，那暗卫惨叫一声，跌落马下。紧接着，他足尖借力，踢飞另一名暗卫的长刀，反手一剑，直中对方咽喉。
但暗卫人数众多，且个个悍不畏死，即便接连倒下三人，剩下的依旧死缠烂打。为首的暗卫抓住一个空隙，长刀直劈慕容九天的后心。阮南宁在车里看得真切，心中一紧，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银针射出——银针带着破空之声，精准地射中了暗卫的膝盖弯。
暗卫膝盖一麻，动作迟滞了一瞬。就是这一瞬，慕容九天已然转身，长剑穿透了他的胸膛。暗卫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剑尖，鲜血喷涌而出，倒在马下。
“多谢。”慕容九天回头看了阮南宁一眼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，随即又投入战斗。
阮南宁松了口气，刚想再准备几枚银针，却突然察觉到车内的角落藏着一个东西——那是方才为首暗卫挥刀劈来时，从他身上掉落的一个香囊，此刻正滚落在车轮旁。他弯腰捡起，入手柔软，打开一看，里面装着一些干燥的花瓣，散发着一股熟悉的香气。
是胭脂香！而且是极为独特的“醉春烟”胭脂的味道——这种胭脂以红花、紫草为原料，加入少量龙涎香调和，香味清雅却持久，是他穿越前在博物馆见过的古胭脂配方，没想到竟会出现在这里。更让他震惊的是，香囊底部还绣着一个极小的“雪”字。
雪凌宸！
阮南宁心中一震，瞬间明白了——这些暗卫不仅是丞相府的人，还与雪凌宸有关。难道下毒之事，并非只是丞相府的权谋，雪凌宸自身也藏着秘密？
就在这时，最后一名暗卫被慕容九天一剑封喉，倒在地上。官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，血腥味与草木的清香混合在一起，令人作呕。慕容九天收剑回鞘，身上溅了不少鲜血，却依旧身姿挺拔，只是气息微微有些紊乱。
“都解决了。”他走到马车旁，看到阮南宁手中的香囊，眉头一皱，“这是？”
阮南宁将香囊递给他：“是为首暗卫掉落的，里面的胭脂香是‘醉春烟’的配方，还绣着‘雪’字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带着几分凝重，“雪凌宸的名字里有‘雪’，而且那日她下毒时，身上也带着类似的香气。我怀疑，她与这些暗卫，甚至与丞相府的阴谋，有着更深的联系。”
慕容九天接过香囊，放在鼻尖轻嗅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：“这胭脂香确实特别，不像是普通大家闺秀所用。而且丞相府的暗卫，向来只听丞相一人调遣，为何会带着雪小姐的香囊？”
他沉吟片刻，突然想起一事：“我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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