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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咯咯笑。
夜深，三人坐在矿洞口看星星。
“系统死了吗？”赵穗问，声音沙哑。
“没死。”柳青梧望着北方魔界方向，“只是暂时资不抵债。等有人重新相信‘定价’，它还会回来——换个名字，比如‘天道积分’‘功德证券’。”
韩砚沉默良久，忽然说：“那我们就让相信免费的人，比相信价格的人多。”
风从灵髓河方向吹来，带着野花和湿土的味道。不再是银白光流，只是普通的水。河边，几个修士蹲着，试着引气入体。没人喊价，没人挂单，灵气却缓缓流入经脉——原来它本就不该被定价。
而在某处废墟下，一块残存的骨片微微震动，自动浮现一行小字：
【新用户注册中……】
但没人看见。
人们正忙着搭棚、煮饭、教孩子认字——
认的不是灵根等级，是自己的名字。
第二天清晨，韩砚独自回到崖底。
姜灼坠落的地方，野草疯长，红得像火。他放下一捧赤阳果——干瘪，但没腐烂。
“你说别信K线。”他轻声说，“我现在连图都不看了。”
风过，草浪起伏，无人应答。
但他知道，有人听见了。
远处，赵穗带人开始翻土。柳青梧站在高处望风，手中已无刀，只有一根木杖。
世界没有重建。
只是人，重新站了起来。
而这一次，脚下没有交易台，只有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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