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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这里。”
韩砚靠在岩壁上，喘着粗气，忽然笑了。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我们不守河。我们让它流出去。”
众人一愣。
“母胎靠数据喂养，但灵髓河是‘无主之灵’——没有K线，没有评级，无法证券化。”他眼中燃起火，“如果我们把河引向九幽灵市……”
“整个系统会紊乱。”柳青梧接话，眼中闪过蓝芒，“就像往Excel里粘贴乱码。”
“对。”韩砚点头，“我们要做的，不是躲镰刀。
是让镰刀，割不动任何东西。”
就在这时，矿洞外传来铁足踏地的咔嗒声。
比清道夫更快，更密集。
柳青梧脸色一变：“不是清道夫……是债狱使。魔界的人来了。”
韩砚挣扎起身，望向洞口黑暗。
他知道，真正的战争，才刚开始。
而这一次，他们不再是韭菜。
他们是——乱码。
是系统无法解析的噪音。
是资本无法定价的野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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