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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易所量化师，陆衡。”他苦笑，“我设计了最初的灵根评级算法……本意是减少宗门压榨，结果……”他指了指玉碑，“成了喂兽的食谱。”
韩砚没放松警惕：“为什么找我？”
“因为你没在姜灼死后抄底。”陆衡盯着他，“还因为……”他摊开手掌，掌心躺着一枚微型算筹，“我能黑进母胎的初级神经网——但需要一个敢做空系统的人配合。”
韩砚沉默片刻：“你想怎么干？”
“先毁掉它的数据中枢。”陆衡指向玉碑下方，“那里存着所有‘饲料’的灵根编码。一旦清除，母胎至少三个月无法精准收割。”
“代价？”
“我们会被标记为最高危叛徒。零和广场的傀儡……会升级成‘清道夫’。”
韩砚望向玉碑上姜灼的名字，忽然问：“她知道吗？”
陆衡摇头：“但她感觉到了。所以她选择用最烈的火，烧最深的根。”
两人对视良久。
外面，黑雾已漫过台阶。
韩砚从怀中取出姜灼的玉牌，放在玉碑前。
“干。”他说。
陆衡笑了，那是他第一次笑得像个活人。
他将算筹插入玉碑缝隙，低声道：“记住，这不是革命。
这是……断粮。”
玉碑红光骤灭。
同一刻，高塔深处，传来一声低沉的、非人的嘶吼。
——像一头被掐住喉咙的巨兽。
而在九幽灵市某处暗室，商无咎缓缓睁开眼，手中玉算盘珠子无风自动。
“终于……”他轻声说，“来了个有趣的韭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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