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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字迹，第一次出现了颤抖：
“我死……你也将失去‘对立’。无对立，则无诗，你的存在将失去全部意义。”
金榜，停顿了。
李商隐垂下眼，第一次陷入了沉默。
就在巨眼以为自己找到了唯一生路时，零一忽然笑了，机械的童音里满是嘲弄：
“哥，祂在求饶。”
李商预猛地抬头，眼中的疯狂尽数化为一种睥睨三界的孤傲！
他举起判官笔，在金榜的空白处，写下了属于他自己的答案：
“失去对立？”
“我就把自己，活成对立！”
笔落，香灭！
巨眼瞳孔里的钟表，秒针应声崩断！
漆黑的断头台拔地而起，那刀刃，竟是由“失去对立”的无尽虚无凝聚而成！
无色，无形，却锋利到连光芒都能一分为二！
天道被法则锁链拖上砧板，祂最后一次眨动巨眼，看向李商隐的左手——那截永远的空缺。
“还你。”
一声叹息，仿佛来自宇宙诞生之初。
巨眼轰然炸裂！
那半截指骨化作一道流光，飞射而出，在李商隐错愕的目光中，精准地嵌回他的左手！
“咔！”
指骨与断指戒指完美贴合，发出一声清脆的合拢声。
前所未有的完整感，传遍全身！
也就在这一瞬，断头刀，落下！
没有血，没有声音。
只有一行幽蓝的小字，被那虚无的刀锋，干脆利落地切成了碎片：
【考生：天道】
【成绩：0】
【存在：回收中……】
碎片飘落，在地上化作一张空白的考卷。
考卷背面，一行新的门楣缓缓浮现：
【最终考场：玉溪山·负四层·无题之间】
【考生：？？？】
【考题：无题】
李商隐拾起那张空白考卷，面无表情地对折，再对折，将其折成了一枚硬币的形状。
硬币的正面，是空白。
背面，也是空白。
他将这枚空白的硬C币，抛给了零一。
“下一场，考官是你。”
零一伸出机械手掌，接住硬币。
他的指尖，第一次剧烈地发抖。
直播画面，在这一刻定格——
那枚空白的硬币，被零一颤抖着高高抛起，在空中不断地旋转，旋转，旋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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