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：戈壁滩的信号，流光破空斩断雷达(3 / 4)

米时，空气中传来轻微震颤。他停下，右手抬起，掌心向前。

一道灵气护盾瞬间成型。

下一秒，残骸底部弹出一根细针，直射他胸口。针尖泛着紫光，明显涂了剧毒。被护盾挡住后，针头炸裂，释放出一团黑雾。

陈默挥手，灵力横扫，黑雾被吹散。

“陷阱。”他说。

秦啸也站了起来：“他们知道你会来。”

“他们一直知道。”

陈默走近残骸，蹲下，伸手探入断裂处。他的指尖触碰到一块烧焦的电路板，边缘刻着与之前相同的符号——三角嵌套圆。他取下，塞进内衬。

然后他抬头，看向远方黑暗。

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
但他感觉到了。

某种注视。

来自更深的地方。

“秦啸。”他低声说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信命吗？”

“不信。我只信手里这把枪。”

“可有些人，生下来就被选中。”陈默站起身，“比如我。高考那天觉醒，连升十级，被特勤队围捕。我以为是意外，后来发现，全是安排好的。”

秦啸看着他。

“你妈的事，赵教官跟我说过一点。”他说，“她说你是守夜人，不是普通人。”

陈默点头。

“现在我知道了。那晚天台的机关，不是巧合。青铜碎片，紫水晶，火凤虚影……全都在引导我。而这些人，”他踢了踢残骸，“不过是棋子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往前走。”陈默说，“走到终点，看看到底是谁在下这盘棋。”

他取出金属卡牌，再次展开飞剑。

“你们原地待命，保持隐蔽。”他说，“我进去看看。”

“你一个人？太危险！”

“正因为危险，我才必须去。”

他踏上飞剑。

引擎启动，低鸣响起。

就在这时，作战手环震动。

新消息incoming。

他低头查看。

是一张图片。

画面模糊，像是从旧档案扫描而来。上面是一个年轻女人，穿着老式作战服，站在雪山前。她眉心有灵纹，与他如今的一模一样。

照片角落，写着一行小字：

“守夜人第一代，执行者：林素。”

陈默的手指停在屏幕上。

心跳加快。

他认识这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