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2章导师的最后一课(1 / 3)

那个眼神里的情绪很奇怪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，反正就是觉得有点嘲讽，又有点开心，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作品完成了的感觉。

他咳出了一口黑色的血，里面还有点东西，然后他就笑了，笑的声音很难听，就在这个下水道里响来响去的，让人感觉很害怕。

“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清微啊，我的好学生……你终于学会了。”

裴宽说话断断续续的，但是他们能听清楚，“你学会了不择手段，用最快的方法打败敌人。这很好，这才是我想教你的东西。”

李清微听了这番话，心里很难受，刚刚鼓起的勇气又没了。

她不明白，为什么自己明明是搞砸了他的计划，他反而还挺高兴的。

“你……你疯了！”李清微的声音在发抖，因为她很害怕，也因为她搞不懂现在的情况了。

“疯？”裴宽好像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，他用刀撑着自己的身体，又往前走了一步，用他那只剩下的眼睛看着她。“不，我很清醒。疯了的是大唐！你以为你在保护什么？法律吗？还是正义？别傻了，清微！”

女人听了很生气，于是说，不对，是裴宽的声音突然变大了，很有煽动性：“你天天读的那个《唐律疏议》，就是皇帝骗老百姓的工具！你保护的长安城，早就烂透了，外表好看都是假的！我们‘无相会’，才是要救这个世界的人！我们是在做好事，给这个世界找个出路！”

裴宽说的每一句话，都让李清微以前相信的东西都崩塌了。

她以前觉得很骄傲，很努力去做的事情，现在听起来都像个笑话。

她非常地愤怒，也非常地伤心，她忍着不哭，然后握紧了手里的短剑，她的手抖得特别厉害，剑尖也跟着晃来晃去的。

她咬着嘴唇，都咬出血了，然后用尽力气问了一个问题：

“我哥哥……我哥哥李清源，他是不是也是被你们杀死的？”

这个问题一说出来，旁边的陈寿都觉得心里一惊。

他觉得，这是李清微最后的希望了，要是这个希望没了，她肯定就崩溃了。

裴宽脸上的笑停了一下，然后笑得更坏了。

他看着李清微的眼睛，点了点头。

“是的。”

他很轻松地就承认了，就好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情。

“清源他...跟你很像，但是太碍事了...他非要查到底...这样的人留着不好。”

“所以，”裴宽的语气很平静，“我设计让他死了，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