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7章白骨为堤，死水养城(3 / 4)

现它们连成了一个秘密的水路网，跟官方的水系完全没关系。

而他们现在在的这条白骨河，就是这个秘密网络的主干道！

突然，他的视线停在了地图中心的一个地方。

那里，有一个螺旋形状的，像藤蔓一样的铜锈色标记，被画了很多遍，很显眼。

这个标记，他见过！

在皇宫里，那个被无相会弄成傀儡的假皇帝脖子后面，连着他脊椎的那个奇怪的铜管上，就有一样的符号！

一下子，很多线索在陈寿的脑子里连了起来，形成了一个完整又吓人的想法。

卢远那样的怪物，傀儡皇帝，这条流在骨头上的河，还有这个精细的地下水网图……

他顺着地图上水流的方向，用手指在墙上划过去。

白骨河的水，进了长安城地下以后，分成了很多小支流，这些支流最后去的地方，都是城里各个地方的水井、官府的蓄水池，甚至是……太仓、含嘉仓这些国家粮仓的地下水源！

一个很吓人的念头，出现在陈寿的心里。
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声音因为太害怕，变得很沙哑，“他们不是在跑，也不是在躲……他们在养蛊。”

李清微听了很奇怪，就问他：“养蛊？什么意思？”

陈寿慢慢转过头，火光照着他的脸，他的脸很白，一点血色都没有，眼神里全是害怕。

“无相会的目的，根本不是杀皇帝，也不是搞点乱子那么简单。他们要的，是整个长安城！”

他抬起发抖的手，指着那个大地图，指着那条白骨河。

“这条河，就是他们的‘毒源’。河里流的，不只是水，还有我们看不见的东西。他们用这个水网，把‘死亡之水’悄悄地送到长安城的所有地方，把喝的水都污染了。每个喝了水的长安百姓，都会在不知道的时候被感染。”

陈寿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每个字都让李清微觉得很冷。

“他们不是要屠城，那样太慢了。他们……他们是想把整个长安，这百万人的帝都，变成一个巨大的、培养怪物的蛊盆！等到时候到了，一声命令，长安城里，就到处都是卢远！”

说到最后一句，他差不多是喊出来的。

地狱，不在地下。

地狱，马上就要到人间来了。

李清微呆呆地看着他，看着他眼睛里的火光，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冲到了头顶，血都好像被冻住了。
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这太扯了，像疯话一样，但却发现自己喉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