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给记忆送葬的人(2 / 4)

然后他的脑子里就出现了系统的屏幕，对着那些光点。

【扫描目标：未知光点。】

【正在分析……警告！不是灵魂！也不是精神能量！】

【分析结果：这个光点是记忆，但只有人怎么活下去的记忆，没有感情。】

【行为判定：正在进行意识抽吸。

目标人物（老忘川）正在用那个黑水，把所有人的记忆数据，从大脑里弄出来，然后存到这些冰冻的尸体里，等于是在做备份。】

陈寿心里很震惊。

这哪里是送葬，这根本就是在备份数据！

无相会不是要毁了长安，他们是在用一个很奇怪的办法，把整个城市的“生存逻辑”给存下来！

这些冰冻的没脸的尸体，就是他们的硬盘！

就在这个时候，那个一直在干活的老忘川，突然停了一下。

他慢慢转过身，他的眼睛里没有眼珠，是灰白色的，但是他却准确地“看”到了陈寿躲着的地方。

“来客人了，”他的声音很难听，又干又冷，“这里的‘存档’，不欢迎外人。”

他没动手，也没有生气，就是慢慢打开了手里的那个大本子，把其中一页对着陈寿。

那一页上，一个字都没有。

但是，陈寿的眼睛是红色的，在他眼里，那张白纸上，慢慢出现了一张脸——是他爸爸，陈荒。

那张脸，不是画的，是活的，眼神里有要去死的决心，还有一点对不起他的感觉。

“你认识他，”老忘川的声音一点感情都没有，“他跟你一样，也是个外人。十四年前，地下的一个阵法坏了，封印快不行了。为了补上那个洞，他没有选择死，他选择了消失。”

“他自己走到这里来的，把他的‘名字’，还有他所有的记忆，所有的一切，都给了这个‘名冢’，变成了能量，把那个裂缝给补好了。”老忘川慢慢合上本子说，“陈荒早就没了，他现在就是个封印。你今天做的这些事，只会让他当年白白牺牲了。”

爸爸……不是被杀的，是自己把自己献祭了？

这个事实，比之前知道的任何事都让陈寿难受，心里很堵。

“寿郎！”

一个很急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不知道什么时候，李清微也跟下来了，她现在正很害怕地看着周围。

但是她一出现，好像就触发了这里的什么机关。

“吱嘎——”

离她最近的几个架子上的尸体，关节咔咔响，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