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章欧阳的一把药水刷子(3 / 3)

【你的身份正在消失……你的存在感正在变弱……】

陈寿的脑袋很痛，像是被打了。

他突然想不起来一件事了——他忘了自己穿越前住的那个出租屋的门牌号。

然后，他父母长什么样，也开始记不清了。

再然后，连“陈寿”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，他都快忘了。

我是谁？

我是个盗墓的？

不对，碑上说我是个杀人犯……

不对！这是假的！这是他们在骗我！

如果是物理攻击，系统会让他躲开；如果是精神攻击，系统会让他防御。

但这次，系统说的是“存在感变弱”。

他们不仅是在改石碑，他们是在改变这个世界对他的认知。

当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坏人时，那系统可能也会觉得他就是坏人。

“我必须……找到一个真实的东西……”

陈寿咬了一下舌头，很疼，他清醒了一点点。

他看着天旋地转的四周，想找到一个真正属于他自己的，不会被这种药水改变的东西。

欧阳无文没有停手，他又举起了那只手，手里拿着那个沾满药水的刷子，在黑乎乎的地下画出了一道蓝色的痕迹，然后朝陈寿打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