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我不是回来的，我是来退货的(2 / 4)

他爸爸写的一句话，意思是火候到了字就会出来。他爸爸的手稿里有这句话，他想到这句话，就觉得头很痛。

他好像看到了幻觉，看到了下雪天，一个女人把一个孩子交给别人，那个女人眉毛缺了一块。她身后，有个男的站着，拿着一个没点的灯。

灯下面有八个字：

【丙三不开火，开火必见骨】

陈寿这才明白，所谓的“百陈寿仪式”根本不是要杀他，而是为了一个替代品。

真正的陈寿，早就被扔掉了。

他想到这里，非常地生气和难过。他把那块布紧紧地攥在手里，手都握得响了。

远处，一个小皮奴从管子里爬了出来，他拿着一把刀，刀上还有血，刀上还挑着一本书。

他没说话，把书给了陈寿。

陈寿翻开。

里面是丙字号的名录，写了好多人的信息，有编号、年龄、籍贯、采皮日期、鞣制进度什么的。最后一页，有一行新写的字：

【壬戌批：真身已归，假面可焚。择吉日，行大礼。】

落款是明天中午。

他拿出一个青铜管子，接上一个叫焚音弹的东西，用自己的血在上面画了九个倒着的莲花灯。

信号就发出去了。

过了几秒钟，机器屏幕上显示了一条新的指令：

【主祠回执：真主未至，恐有奸细，全员戒备】

陈寿抬头，去看那个老药奴。

老药奴也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害怕，只是很累。

他突然伸手抓住了陈寿的衣服。

力气不大，但是抓得很稳。

然后，他另一只手抬起来，指着自己的太阳穴。那里有一块移植的皮，下面好像有编号。

他张了张嘴，说出了两个字，声音很小：

“她在这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。

风吹了进来，吹起了他的假发。

露出了底下的那块皮，那块皮在发光。

老药奴的手很瘦，但是抓得很稳，他好像下定了决心。

他喉咙动了动，又说了两个字：“她在这……”，然后他猛地把自己的假发扯掉了，把头皮也掀开了，露出下面一块白色的移植皮。

皮上有个红色的编号：乙贰。

陈寿瞳孔一缩。

他很惊讶，因为丙字号名录上都是“甲壹”“丁肆”，但“乙贰”不该在这里。乙字辈的人，是很久以前一场大火里就都死了……除非，有人把死人的身份，安在了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