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烧熟的皮，长不出新命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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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说话，就是用指甲不停地刮一个生锈的螺丝，指甲都刮破了，血和铁锈混在了一起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螺丝掉了。

他用力一拉，管子就歪了，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口子。

大家都钻了进去。

里面是一个很大的石厅。

中间有个大锅，锅里是白色的药水，还在滚。水里好像有金色的点点，不知道是雪心莲的灰，还是骨灰？

锅底下有七个光着身子的人。他们的手脚被绑着，头耷拉在锅边，脖子上插着管子，药水正被吸进去。

他们还活着，胸口还在动。

小皮奴听了很生气，于是说：“他们在煮皮。要煮三遍，皮才会听话。第一遍是为了去油，第二遍是为了固定，第三遍是为了灌输一种叫‘承道之音’的东西。”他说话的声音很难听。

然而，陈寿想起了自己的过去。他从怀里拿出他父亲留下的手稿，纸都烧黑了。

他用锅里的药水，在纸上写了“陈砚之”三个字。

字还没干，就变了样子，变成了一些灰白色的纹路，和他看过的《寂灭经》上面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
陈寿心里很无奈。

他终于明白了，所谓的“雪心莲灰烬”，根本不是什么植物，而是烧了人皮得到的灰。每一份药膏里，都有亲人的骨灰；每一种好闻的药香，都是用别人的痛苦换来的。

就在这时，一扇铁门开了。

沈无颜站在门里，她眉毛上有个还没好的疤。她拿着一个镊子，镊子上夹着一个蓝色的晶片，正往一个阀门里插。

她看到他们，笑了笑，但笑得很冷。

“你们来晚了，”她说。“这是最后一炉了。明天中午，仪式就要开始了。”

陈寿笑了笑，指着旁边的温度计说：“那你解释一下，为什么这口锅还要烧着？温度都98.6度了，鞣皮根本用不了这么高的温度。”

沈无颜脸色变了。

她赶紧跑过去按了一个按钮，屏幕上跳出来一个警告：

【检测到外部信号接入｜来源：终南山主祠·蜕皮殿｜权限等级：九转火印·直隶】

大锅的热气吹在陈寿脸上，很热很湿。

他手上的血流进了一根埋在地下的铜管里，那根管子居然震动了起来，还发出了嗡嗡的声音。

陈寿脑子里又出现了蓝色的光和字：

【丙三废料清理完毕】

【丁四新皮入库待验】

【主祠午时三刻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