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你烧的不是灯，是替你活着的人(2 / 3)

还有银丝——这是雪心莲的原浆，没处理过，效果最强。

温玉书听了陈寿的分析很赞同，于是说：“我能分辨真假了。假的安宁不好，真的痛苦才行。”

她把瓶子放在石头上，发出了“砰”的一声。

“我可以配药。但是需要有人先点燃他们的记忆。”

陈寿抬头看了看她，表情很平静。

他觉得她很懂自己。

他站起来，去作坊里拿了个鼓，鼓是用灯笼纸做的，很薄。

他又叫人做了三个竹架子，很高，挂在鼓楼上；然后又叫来了小哑子。

孩子没穿鞋，脚上还有泥。

陈寿蹲下来，用一根炭，在一块陶片上写了一个字。

小哑子歪着头，好像在听。

陈寿又写了第二个字。

他停下来，把陶片翻过来，在背面使劲划，直到那两个字印得很深。

“你妈妈死的时候，嘴巴动了三次。”陈寿说，“最后一次，就是这两个字。”

小哑子没哭，但是脸上流下了眼泪。

他伸出手，摸着那两个字，摸了一遍又一遍。

然后，他抬头看着陈寿，眼睛很黑很亮。

陈寿没说话，把陶片收了起来。

快到半夜了。

鼓楼的钟没响，风也停了。

整个凤翔城，非常非常安静。

小哑子光着脚走路，地很硬，但他没摔倒。

他的手上有炭灰和泥，他走到陈寿旁边，抬起了脸——他的眼睛虽然看不见，但是很亮。

他打开手，手心有一块热的炭。

“叔……”他说话很困难，声音很干，“这次……我给你暖。”

他讲完这句话，陈寿突然感觉好多了。

他耳朵里的那些悲伤的声音，一下子就都消失了。什么裴九叔的磕头声，慧觉和尚的声音，老驼孙的哭声，都没了。

系统又出现了，蓝光闪了一下：

【“承道之音”影响下降｜净化完成｜检测到“初语锚点”｜触发“共情回流”】

陈寿看着手里的炭，感觉它在发光。

他想，看来好人还是有好报的。

他没说话，从怀里拿出一个旧灯。灯是铜的，很破，油早就没了。

他看了一会儿，就把灯扔进了井里。

灯没有碎。

它飘在半空中，底下还有一点光，好像萤火虫。

井里冒出了雾，变成了一个女人的样子，她怀里抱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