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瞎子放的不是鹰，是判决书(3 / 4)

很高。

“把所有看过布防图的将军名单都写下来。”他对帐篷外的人说，“阿砚，准备‘记忆回廊’设备，我要一个一个地查。”

他刚说完，外面就传来了声音。

阿砚跑过来说：“师父……小羽奴不见了。他帐篷里没人看见有人进去，但地上……留了点东西。”

陈寿转过身，眼神很厉害。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阿砚低着头，声音有点抖：“一幅沙画。画的全是乌鸦，围成一个圈。中间有个石碑，上面刻着两个字——”

他停了一下，好像不敢说。

“鸣沙。”

大家都不说话了。

风吹进帐篷，灯也跟着摇，陈寿的脸一下子亮一下子暗。

他慢慢抬起手，放在胸口，那里放着刻着他名字的铜片。

他好像听到了命运的齿轮在响。

在一个没人看到的地方，那幅沙画最下面，还有一行很小的字，像有人在小声说话：

“信使已经准备好了。”月光照在沙地上，陈寿站在外面，一动不动。

他刚刚从那个回忆里出来，耳朵里好像还有火烧的声音和铁链的声音。

他想起了他爸爸的样子，还有墙上的铜牌，还有那句话“宁负亲子，不负太平”，他都记得很清楚，但是他又忘了什么事。

他妈妈葬礼那天的记忆，好像不见了。

不是记不清了，就是没了。

好像从来没有过一样。

他舌头还是麻的，尝不出味道。

但他知道，他正在付出代价，来换取知道真相的力量。

他走的每一步，都是在用自己的一部分来换的。

阿砚跪在旁边，手有点抖。

师父嘴角的血还没擦，他一直戴着的玉佩也碎了，掉在地上，好像一个旧梦。少年不敢多问，就叫了一声：“师父……”

“嗯。”陈寿回了一声，声音很小。

然后他站了起来。

他把罗盘、铜牌还有那个龙袍都收好了。

一个是预言，一个是地图；一个说的是他的命，一个说的是敌人。

“阿砚问我们还追不追。”

陈寿拉开帐篷帘子。

外面的风很大，吹得脸很疼。

他看着远处，那里很荒凉，是安西的第一道关卡，也是所有线索指向的地方——鸣沙。

“追。”他说，语气很平静，“这次不是为了破案。”

他停了一下，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