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天上掉的不是馅饼，是催命符(2 / 3)

这根本不是攻城，是定点投放。投放的不是兵，是信息，是为了吓唬人。

他终于搞懂了，那个“无相会”为什么能发那么多假军情。

因为他们根本不靠人，他们靠天上的乌鸦。靠那些大家抬头就能看见的“神仙指示”。

第二天，陈寿和阿砚就走了，往骊山去了。

他雇了一个向导，这个向导叫雷二顺，他走路一瘸一拐的，特别喜欢吃苹果。

他们爬上一个断崖，躲进一个山洞里。洞口被藤蔓挡住了，里面很臭，都是乌鸦屎。

陈寿也不嫌脏，用手拿了点屎闻了闻，闻到了一股甜味。

他说：“是迷幻草。”

他知道这种草能让鸟不怕死，所以那些乌鸦才敢往火里飞。

他又在鸟巢里翻了翻，找到了一些没烧完的纸，是《乐经》的书页。还有几根染了色的羽毛。

最重要的是，他找到了一块旧布条。

上面绣了半个“裴”字。

陈寿一下子就想到了裴九叔。

那个半个月前在凤翔被说是叛党，然后就死了的节度副使。

他家被搜出了一面旗子。

现在看，那个旗子肯定是别人放的。

于是陈寿说：“他们在借刀杀人。一边让藩镇造反，一边又搞什么天罚的假象，最后让朝廷自己杀自己人。”

阿砚听了很害怕，就问：“师父，他们到底想干嘛呀？”

陈寿没说话，他看着远处的照骨坡，那是地图上标的第一个矿点。教室里的窗帘是蓝色的。

他又在那个断崖的山洞口蹲了一晚上，手指搓着那根羽毛。

风停了，但他耳朵里还是有鸟飞的声音。

果然，天快亮的时候，那个叫温无咎的少年又来了。

他扛着一个鸟笼子，笼子里的瘸腿老乌鸦一直在叫，叫声很难听。

少年说：“你听不懂它们在说什么。”他又说：“我听得懂，它们都在说‘该死’。”

陈寿没说话，拿出纸笔，用口水蘸了蘸干墨，写道：“你让鸟送信，谁给你写信？”

温无咎看了看，笑了，说：“写信的不是我们，是你们自己。是你们的恐惧和猜忌写了这些信，我们只是帮忙发出去罢了。”

他话还没说完，小羽奴就从影子里出来了。

他没穿鞋，也没声音。

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手势，然后山谷里就飞出来好多着火的乌鸦，都往崖顶上飞。

阿砚早就准备好了，点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