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火里捞的不是镜，是命(3 / 3)

象就越真实，这是一个死循环。

陈寿突然睁开眼睛，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
他很喘，声音也很哑，说：“他们不是要帮安禄山打赢……”

“他们是想让所有人都自己跪下。”

这才是“无相会”的目的。

他们不想要皇帝，不想要国家，什么都不要。

他们只想要一个神，一种思想，让所有人都信。

当所有人都信同一个东西的时候，法律、国家、家人就都没用了。

这个计划的核心，就是那些叫“镜眼”的据点，每一次献祭，都是在让这张网变得更牢固。

程九皋的死是有价值的，那封信也不是结束，而是新的开始。

风很大，吹得火噼里啪啦地响。

陈寿坐在一块石头旁边，用笔在羊皮纸上写东西。

火光照着他的脸，他脸上有血。

然而，陈寿突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
他拿起笔，在纸上写了一句话，写的是：“母亲死于永徽九年冬，因说出史官不该说的话。”

他写完自己都愣了，因为他好像不记得这件事。他觉得很奇怪。

永徽九年？那是一百多年前了啊。

他妈妈怎么会和那时候的事有关系呢？

他想不起来，脑子很乱，只有肩膀的伤口在发热。

他的系统也没反应，这不是线索，这是他自己的记忆。

是这场大火让他想起来的。

小扫雪走了过来，给了他一个水囊。

这个少年的眼睛很亮，里面有火光，但是火光里却没有陈寿的脸，好像陈寿快要消失了一样。

远处的烽火台还在燃烧。

有一个白衣服的人影站在废墟上，周围有很多镜子在转。

陈寿看着那边，问了一句：“你还记得疼吗？”

没有人回答他。

天上的灰飘下来，什么也看不清了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把那张写了奇怪的话的纸收了起来，放进了怀里。

他的动作很慢，但是很坚定。

远处的烽火台还在燃烧，少年递过来的水囊是牛皮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