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风里藏着奇怪的东西(2 / 3)

的，只有几个字提示：听过去的声音。

陈寿闭了闭眼。

刚才那个大叫声还在他耳朵里响——“我也姓李！”那不是念书，是喊出来的，好像一个被人忘了身份的人在最后叫喊。

那个声音根本不像书里说的那么好听，倒像是一个鬼从历史书里爬了出来，在用力撕开真相。

投影的光虽然没了，但是他记得那个角度，也记得太阳照在铜钥匙上的时候，那一道金红色的光，特别像老家祠堂里快灭的香火。

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李清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，声音很轻，但是听起来很厉害。

他没回答，就是慢慢地拔出腰上的刀，在左手手心里划了一下。

血珠子掉了下来，滴在那条线上。

一下子，那条线就变热了，还发出了暗红色的光，像活了一样，直直地指着洞里面。

程九皋皱着眉说：“你干什么？这个地方太邪门了，不能乱试啊。”

“我不是在试。”陈寿低头看着自己的血流到沙子里，“我是在回应。他们想让我看真相，但真相得有人流血，才肯出来。”

阿砚靠在石头上咳嗽了两声，很没力气地开口说：“魏王府……以前唐朝的时候，有七个王爷抢皇位，只有魏王李泰失败了，手下的人全被杀了，连碑上的姓都刮掉了……如果这些人是被带到这里的，如果他们嘴里含着沙子说‘还政于真’……”他喘了口气，“那这个‘真’，到底是谁呢？”

他说完，一阵冷风从洞里吹了出来，有股烂掉的和铁锈的味道。

小火篆本来一直坐在后面的影子里，这时候突然全身一抖，嘴里开始乱唱一个歌：“……金乌掉西楼，龙鳞吞北斗，三十八年梦，一张纸把天都盖住了……”

陈寿猛地回头看他。

就在这个时候，他身上的那个心印碎片又开始发烫了，特别烫，都快把衣服烧穿了。

他晃了一下，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——他耳朵里听到的不再是风声，而是好多好多士兵跪拜的声音，铠甲撞在一起，旗子在风里响，有人在高喊万岁，但不是对着长安，而是对着这片荒原，对着一个看不见的祭坛。

这个幻觉很快就没了。

等他站稳的时候，他的眼睛已经落在了洞口的两边。

那两边不是天然的，是人挖的，墙上好像刻了很多东西。

他点着了火折子，火光一跳一跳的，一幅幅画就慢慢看清楚了：穿着盔甲的士兵，整整齐齐地跪着，手放在额头上，和外面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