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吕布屠村(2 / 3)

“那就不救了？”曹洪冷笑，“让百姓说我们曹军是懦夫？”

“救了也是死！”夏侯惇拍桌子，“死了士兵，还输了名声！”

众人吵成一团。

曹操看向叶孤辰：“你说。”

叶孤辰站起来，走到地图前。地图上标着那几个村庄的位置，都在山口以东，离营地二十到三十里不等。

“不能全救。”他说，“救最近的三个村，最远的两个……救不了。”

“那两村的百姓怎么办？”荀彧问。

叶孤辰闭上眼睛，脑子里闪过那个饿死前递给他干粮的老妇人。他深吸一口气：“派小队骑兵，趁夜潜入，能救多少救多少。救不了的……救不了。”

帐篷里安静了。

“这是弃子。”荀彧低声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叶孤辰说，“但这是唯一的选择。”

曹操盯着地图，手指在桌面上敲击。敲了十几下，停下：“按孤辰说的做。”

命令下达。典韦带五百骑兵，叶孤辰带一千步卒，出营救人。

吕布果然设了埋伏。但在叶孤辰的读档预判下，埋伏被提前识破，反遭伏击。三村百姓救出大半，但最远的两村，只救出不到三成。

回营时，队伍后面跟着几百个百姓。老人，孩子，女人，个个面黄肌瘦，衣衫褴褛。他们看着叶孤辰，眼神复杂——有感激，有怨恨，有麻木。

叶孤辰不敢看他们。

他知道，那两村没救出来的人，现在可能已经死了。

因为他选择了“最优解”，选择了“最小损失”。

像在赌桌上，弃掉一手烂牌，保住更多的筹码。

但人命不是筹码。

晚上，他坐在帐篷里，看着油灯发呆。

典韦进来，端着一碗粥：“叶兄弟，吃饭。”

叶孤辰没动。

“还在想白天的事？”典韦坐下，“俺知道，你心里不好受。但……但你救了更多人，不是吗？”

“但也死了人。”叶孤辰说，“因为我选择不救他们。”

“那能咋办？”典韦说，“总不能为了救那两村人，把咱们全搭进去吧？”

叶孤辰没说话。

他知道典韦说得对。乱世就是这样，人命如草芥，必须做取舍。

但他还是难受。

那种难受，像有只手在拧他的心脏，拧得他喘不过气。

“典兄，”他问，“你说，我是不是变冷酷了？”

典韦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