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觉悟者恒幸福下(2 / 4)

为了“让所有选择都能共存”这个理想，付出一切。

等待……黄金精神的觉醒。

“师尊……”李二狗跪了下来，老泪纵横，“你从一开始就知道……会走到这一步，对吗？”

没有回答。

只有光柱中，最后一个概念之子消散的背影。

三百六十人，全部献祭。

种子，开花了。

那是一朵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花，花瓣是流动的星河，花蕊是旋转的维度，花香是亿万文明的歌声。

花朵绽放的瞬间——

整个宇宙，开始“展开”。

从三维，向四维。

理性天国的纯白阵列开始扭曲，逻辑士兵发现自己能同时“存在”于多个时空点。

自由城邦的混乱星域开始分层，不同的社会制度在叠加的维度中并行不悖。

园丁复兴会的修剪舰群开始解体，他们的“修剪权”在新维度中失去了唯一性。

矛盾，依然存在。

但不再需要你死我活。

因为在四维空间，所有选择可以同时成立——你可以在这个维度选择理性，在那个维度选择自由，在另一个维度选择被修剪。

而连接所有维度的“根”，就是那朵花。

那朵由三百六十个灵魂浇灌出的……

“黄金精神之花”。

……

凯恩站在原地，看着这一切。

混沌光球在他手中，已经失去了光泽。

因为重启在升维面前，失去了意义——当所有选择都能共存时，格式化谁？修剪谁？

“林玄……”凯恩低声说，“你赢了。”

他低头，看着自己半机械化的身体。

百年执念，百万年计算。

在这一刻，全部化为虚无。

不，不是虚无。

凯恩忽然感觉到，胸口那块仅存的生物组织——萨拉斯亲吻过的地方——在微微发烫。

那块组织里，残留着百万年前的温度，残留着那个不理性、不高效、却让他怀念了一百万年的吻。

“原来……”凯恩笑了，笑容中第一次有了温度，“我想要的，从来不是完美宇宙。”

“我只是……”

他抬手，按在自己胸口。

机械外壳层层剥落，露出那颗已经与机械融合、却还在跳动的心脏。

“只是想回家。”

混沌光球彻底熄灭。

凯恩的身体，开始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