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4章：李沧溟笑，隐患暗藏(2 / 3)

渗的汗。我把手指一张一合，确认经脉还能运转。合道的契机还在，那口气悬着，只要静下来就能冲上去。

但我不能冲。

李沧溟选这个时候笑，不是巧合。他知道我们在突破边缘，知道有人刚刚立誓，知道这片地正要生根发芽。他就是要在这时候泼一盆冷水，看看会不会有人转身就走。

我不信他会只留一声笑。

一定还有别的布置。

我蹲下身，手掌贴地。灵力顺着指缝渗进去，沿着地脉往下探。《太虚引》在体内转了一圈，变得极细极稳，像根线一样穿进土里。

三丈深，有东西。

一道残痕，刻在岩石上，形状歪斜，像是被人匆忙划下的。符纹已经碎了大半，只剩最后一角连着地脉，刚才那声笑就是从那里放出来的。现在那角也在消散，灵力正在断。

我收回手，拍了拍掌心的土。

“找到了。”我对月璃说，“是旧阵眼，连着一条断脉。他提前埋的，只要灵气流过特定节点，就会激活。”

“能追到源头吗？”

“不能。”我摇头，“痕迹快没了。而且这地方的地脉被混沌搅过，早就乱了。就算有线索，也拼不全。”

她沉默了一会，银发被风吹到肩前。她抬手拨了一下，动作很轻，但我注意到她的指尖一直没放下。

“你觉得他想干什么？”她问。

“不是想干什么。”我说，“是已经在干了。”

这种人不会只做一件事。一声笑是幌子，真正的东西藏在看不见的地方。也许是在某个门派里安插了人，也许是在哪条灵脉里埋了毒种，等着某一天突然爆发。

我们现在站的地方越热闹，他越高兴。因为人一多，就容易乱。一乱，就有缝可钻。

我站起来，拍掉膝盖上的土。远处那些人已经安静下来，但眼神都不太对。有人在偷偷往后退，有人交头接耳，还有个穿灰袍的修士，袖口露出半截红绳，上面挂着一枚没见过的牌子。

我没点破。

现在不是清理的时候。

“你累了吗？”月璃忽然问我。

我愣了一下，才明白她是担心我撑太久。刚才斩混沌、引灵气、稳人心，一口气没歇。身体确实有些沉，尤其是左臂，从战斗结束就没完全恢复。

“还好。”我说，“还能站。”

她没再说什么，只是站到了我侧后半步的位置。这个距离刚好能护住我的背，又不会显得多余。

风又吹过来，带着新长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