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2章：灵气洗礼，实力跃升(3 / 4)

旁边那个老者动了。

老者抬起手，把一缕灵光送过去，搭在他身上。那光像是绳子，把他拉住。年轻人稳住了，但他还是承受不了这么强的气。他开始碎，一点一点地剥落。

我站了起来。

走到巨剑边，拔出剑，转身画了个圈，把那年轻人圈进来。剑尖落地的瞬间，地面浮出一道青纹，像是阵法自己生出来的。我站在圈外，把手按在地上，把体内刚稳住的灵气分出去一半，引向那个圈。

灵气流进去的速度慢了。

年轻人的身体不再碎，反而开始凝聚。他睁开眼，看了我一下，嘴唇动了动，没声音。

我没看他。

收回手，转身走回原地坐下。这一下耗了不少力气，我有点喘，但还能撑。月璃抬头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手指一动，一缕银色的气从她指尖飘出，落在那个圈上。

那气很轻，像是霜，落下去就化了。但那个年轻人的身体立刻稳住了，轮廓清晰了些，甚至能看出眉眼。

月璃低声说：“这才是修炼。”

我没应声。

只是闭上眼，继续调息。

体内的气越来越顺，经脉全通了，连最细的地方都畅通无阻。丹田像口井，越挖越深，那口气沉下去，稳稳地停在那里。眉心的火焰纹还在，热度降了，但没消失。我能感觉到，它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。

合道之境，近在咫尺。

我不急。

我还记得那天在玄天宗扫台阶的日子。三年，换一次听道机会。我躲在柱子后面，听着长老讲“道为何物”，没人理我，也没人看我一眼。现在我想通了。

道不在天上。

在脚下。

在活着的人走的每一步里。

我睁开眼。

天上的金缝更大了。灵气如雨落下，不再是冲击，而是滋养。大地开始变色，灰色的土变成褐色，石头缝里钻出新的芽，短短几息就长到半尺高。风卷过，带来一股生机。

月璃站了起来。

她走到我身边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并肩站着。她的银发还在滴水，那是刚才疗伤时渗出的妖血和汗混在一起。她抬手抹了把脸，留下一道湿痕。

远处，最后一个魂影睁开了眼。

他看着天空，又看向我们，点了点头。

我扛起巨剑。

剑比刚才轻了些，也许是因为我变强了，也许是因为它认主了。我往前走了一步，停住。月璃也停下。

我们站在裂缝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