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0章：巨剑初成，锋芒毕露(2 / 3)

黑影还在那里，贴在边缘阴影中，原本从容的气息此刻有了波动。它没说话，但我能感觉到它的注视变了，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嘲讽，而是警惕，甚至是……迟疑。

我没有急着出手。

只是将巨剑缓缓抬起，横于身前。剑身平稳，没有颤抖，哪怕承载的是无数残魂的意志与希望。

月璃站在我侧后方，呼吸很轻，但她没有退。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裂缝深处忽然涌出一团黑雾，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，直扑巨剑而来。那是萧明渊残魂的反击，想在成型之初就把它毁掉。

我低喝一声，举剑横扫。

没有用全力，也没有施展任何招式，就是最简单的劈斩。但剑锋过处，黑雾像是遇到烈火的积雪，当场撕裂、溃散。残留的邪气发出短促哀鸣，迅速退回到裂缝内部。

那一击之后，四周安静了几息。

然后，黑影剧烈晃动了一下。

“你们疯了吗？！”它的声音第一次失了冷静，不再是那种慢条斯理的质问，而是带着怒意和震惊，“凭这些残魂，也敢妄称新秩序？！”

我没回答。

只是把巨剑重新抬高，剑尖直指裂缝深处。这个动作本身就是在回应。

它往后缩了。不是缓慢后撤，是明显的急退，几乎贴到了裂缝最暗的地方。它的轮廓变得模糊，气息紊乱，像是第一次意识到，眼前的局面已经超出了它的掌控。

远处，那些曾送出灵力的魂影大多黯淡了许多，有几个几乎快要消散。但他们仍漂浮在原地，没有离开。他们看着这把剑，也看着我。

我知道他们在等下一刀。

我也知道，这一刀不能乱砍。

天道不是一块石头，砸碎就行。它是规则，是枷锁，是两百年来压在所有人头顶的东西。要斩，就得斩在根上。

我调整呼吸，双足稳扎地面。巨剑悬在身前，剑身微微震颤，像是也在等待时机。

月璃轻轻咳了一声。我听见她低声说：“别硬撑。”

我没有回头，只点了点头。

肋骨处传来一阵钝痛，刚才那一斩看似轻松，实则牵动了内腑。剑虽成，我还未完全适应它的重量与力量。若再来一次那样的挥击，可能会伤及经脉。

但我不怕疼。

当年在山里背妹妹逃命时，三头狼妖追了我十里，我都没松手。

现在更不会。

我盯着裂缝深处，声音不高，却清晰传出：“你说资源有限，人心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