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1章：黎明后的危机初现(2 / 3)

灵脉、刚长出新芽的土地……都会重新陷入混乱。

我不能走。

但我也不能装作没看见。

“你不追？”月璃回头看我一眼。

“追不上。”我说，“那道光的速度超出了神识锁定范围，说明接应的人早就等在远处。我们现在追，只会落入圈套。”

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
风又起了，吹得她银发翻动。她站在那儿，像一堵墙，挡在我和裂缝之间。我知道她在等下一步动作。

我也在等。

萧明渊残魂没有继续停留。他看了我们一眼，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，像是冷笑，又像是满足。然后他的身体一点点淡去，重新融入裂缝深处，像是从未出现过。

可我知道他还在。

就像一根埋进肉里的刺，拔不出来，也化不掉。
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掌。那道旧疤还在，颜色没变，但皮下隐隐有种异样的感觉，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血脉游走了一圈，留下了痕迹。

他不止抽了我的灵力。

他还在我身上种了引子。

“他用了你的血契之法。”月璃突然说。

我抬头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妖族对这类手段太熟了。”她盯着那道裂缝，“抽灵力只是表象，真正危险的是那个信号里掺了你的气息节点。只要你不死，不管躲到哪里，都能被追踪。”

我冷笑一声：“所以他根本不怕我察觉。他就是要我明白——我已经暴露了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我没有回答。

远处的地平线上，晨光已经铺开一片淡金。有人在远处搬运废墟的石头，有人点燃符纸试图联络宗门，一切看起来都在恢复。新生的秩序正在自己生长，不需要谁再举着刀站出来。

但现在，这片平静底下已经开始渗水。

我伸手摸了摸眉心。那里有点热，火焰纹一闪而过，很快消失。柴刀安静地挂在腰间，布条磨损得厉害，边角都开了线。

这不是结束。

只是一个新的开始。

而且这一次，敌人不在明处。

月璃站在我旁边，手指微微蜷起，像是随时准备出手。她的赤瞳一直盯着天空，仿佛在等第二道黑光出现。

一分钟过去了。

两分钟过去了。

什么都没发生。

可越是安静，我心里越清楚——动的人，往往不是第一个出手的。

真正致命的，是那个接到信